摩罗街第三部——《危机边缘》

  土耳其东南部与格鲁吉亚和亚美尼亚交界

  因为设备的关系,A病毒的生产进度有点慢,安藤几次电话遥控手下加快速度,。
  终于,在预定时间内,他们得到了差不多一百多公斤的病毒物质,然后全部装在了特制的金属化学冷藏试验箱内。
  这个箱子将由安藤手下和苏哈德派出的人直接从土耳其梅尔辛港口装到事先安排的一艘快艇上,上面接应的是“NPD”(新纳粹)凯塞林的手下,他们负责将这个箱子经希腊送到凯塞林在塞尔维亚的一处基地。
  梅尔辛港口是土耳其最大的港口,也是诸多偷渡欧洲者的首选之地,这里可以直接经地中海乘坐货轮到达地中海任何一个沿岸国家,大部分偷渡者的首选还是意大利,那里相对富庶点。
  而按照安藤和凯塞林的计划,是需要越低调越安全越好。因此这次任务的交接地址是在塞尔维亚境内,也将是整个病毒传播最为重要的首选国家。
  塞尔维亚共和国是欧洲境内民族主义最为兴盛之地,早年的波黑内战导致数十万人死亡,数百万人流离失所。塞尔维亚的民族矛盾由来已久,本身就是个多民族群居的国家,历史上各种积怨甚深。
  早在一战期间,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等原属奥匈帝国的小国合并组成了南斯拉夫王国。其中塞尔维亚人占多数,塞尔维亚人推行大塞尔维亚主义,对阿尔巴尼亚人(阿族)、穆斯林(穆族)进行民族压迫。
  二战爆发后,纳粹企图借道南斯拉夫进攻希腊(此时保加利亚等国均已靠向轴心国)。一开始纳粹并要求南斯拉夫加入轴心国,仅仅是请求允许其军队通过,并和纳粹签订不互侵犯条约。但是受到英国等欧洲国家的忽悠,民族自尊心极强的塞尔维亚人悄悄发动政变,将亲纳粹的国王给赶下台,废除条约,甚至主动攻击德国军队。谁知,没多久这个新政权看到德国风头正盛,又主动提出和德国签约,这让本就十分恼火的希特勒十分无语,二话没说,不但拒绝了签约请求,临时改变了南进策略,派出一支德军干净利索的将新政权推翻,开战不到半个月南斯拉夫投降,德国人彻底占领了塞尔维亚。
  而一直深受民族主义欺侮的阿族、克族和穆族等民族把德军当做解放者来欢迎,德国人来了后,穆族和克族就此咸鱼翻身,对曾经的仇敌塞族开始大开杀戒,甚至还有积极的穆族和克族组建的穆斯林党卫军师随着德军征战欧洲。二战结束后,风水轮流转,克罗地亚人铁托上台,统治了南斯拉夫,对战争期间站在德国人一边的穆族进行了种族清洗(数以万计的穆斯林被枪决丢进矿坑)。
  随着铁托死后,南斯拉夫冤冤相报的民族矛盾再次凸显,直接导致了二战后欧洲最大的冲突波黑战争的发生,期间塞族、克族、穆族之间互相残杀。后续的科索沃战争实际也是大塞尔维亚主义的延续,科索沃是阿族占多数,塞族对阿族进行种族压迫而导致的。
  虽然几经联合国斡旋,终于在2003年,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重新组建,将国名改为塞尔维亚和黑山。而争议地区的科索沃于2008年2月17日,自行宣布独立。至此塞尔维亚实现了表面的和平。
  但是私下里,穆族和克族一直有青年积极参与“NPD”活动,排外,仇杀,暴动……因为明里暗里受到一些曾经的穆族和克族势力的支持,塞国境内的“NPD”成为了塞国最为头疼的准军事化黑社会组织。“NPD”不但在此招募了大量有生力量,更由于欧洲其他国家的强力管制,只能在这里建立各种军事化的训练场所和基地。
  而凯塞林与安藤谋划利用这里的民族矛盾,将病毒借此悄悄在欧洲各地传播。
  护送的A病毒的人乘坐快艇到达希腊,然后又乘坐安排好的车辆直接驶向了塞尔维亚的波扎雷瓦茨,位于塞尔维亚北部,这是前南斯拉夫政治人物米洛舍维奇的故乡。
  选择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曾经正是被欧洲人称为“上帝之鞭”的匈奴王阿提拉与无可奈何的罗马帝国签署合约的地方:阿提拉曾率领军队两次入侵巴尔干半岛,并包围君士坦丁堡;还曾远征至高卢(今法国)的奥尔良地区,在沙隆之战时突然进攻意大利,并于公元452年把当时西罗马帝国首都拉文纳攻陷,赶走皇帝瓦伦丁尼安三世,瓦解了当时的西罗马帝国。在阿提拉的带领下,匈奴人的版图到了盛极的地步:东起自咸海,西至大西洋海岸;南起自多瑙河,北至波罗的海。在这广大区域的一带附属国,都有自己的国王和部落酋长,平日向阿提拉称臣纳贡,战时出兵参战。因为这些匈奴人多是黄皮肤的东方人长相,故欧洲人惊恐将这些可怕的敌人的进攻称为“黄祸”。
  所以,安藤别有用心地将自己的欧洲病毒传播计划命名为“上帝之鞭”。
  波扎雷瓦茨市西郊,这里有个废旧的前南的废弃的汽车修理厂,后来一直是“NPD”训练新丁的基地,主要是枪械射击的练习,舞刀弄枪本来是当地人的习俗,警察对这里更是睁只眼不闭只眼。
  在A病毒运到的前三天,这里方圆几公里就被“NPD”的武装警卫严密守卫起来,“NPD”对外宣称这里是在进行一次内部的武器演练。
  护送A病毒的车辆是经过改装的冷藏车,里面除了苏哈德的护送队员,还有凯塞林两名手下,他们马不停蹄地将病毒带到了这里。
  在训练场的封闭式的场馆内,由安藤特意派来的工程师与“NPD”自己的技师配合将轻武器实验场馆改建为了一个临时的病毒工厂:技术人员给整个场地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空气过滤系统,在每个气窗上都安装了带有HEPA过滤器的风扇,这个是为了让空气从实验室里抽出,经过过滤后再排向室外,这样不会污染整个训练场的空气环境。而这样的设计也使得实验室内部空气是负压状态,那些粉尘一样的病毒颗粒不会逃离出这个环境。空气由专门的抽风设备抽到室内,确保空气流通。所有可能有空气泄露或者有缝隙的地方都被一个个仔细找出,用木板或者强力胶带封贴起来,可能不是很好看,但是简单实用,不过这样严密的准备也并不完全是为了防止病毒泄露。
  实验室里,技术人员将病毒做了手脚,直接将病毒粉末掺入了一种名为甲基安非他明(冰毒)里,冰毒的制备十分简单,采用全化学合成法,制备工艺十分简单,有“厨房毒品”之称,意思就是普通人凭厨房里的设备就可以制造出来。
  冰毒的形态有胶囊,粉剂和小的结晶。,为了运输和不被察觉,“NPD”的实验室将A病毒的粉尘和甲基安非他明进行了混合然后直接合成,外观和口感上根本察觉不出来这些冰毒是被动过了手脚。
  选择病毒以及吸食它们的瘾君子也是安藤他们深思熟虑过的,一来这样的传播渠道和速度更快,即使早期有人犯病,也会被人当成吸食毒品过度而忽略掉可能存在的危险信号,二来病毒在很多国家基本属于公开的毒品,制造容易,吸食人数多,传播范围广。
  而“NPD”参与进来,竟然有很可笑的原因:他们认为正是这些毒品戕害了自己的同胞,而那些吸食毒品的人都是意志薄弱毫无价值的社会渣滓,社会要得到提升,就必须清楚掉这些渣滓。虽然这些意识完全就是拷贝了当年纳粹的种族灭绝计划,但是吸引凯塞林的是安藤的承诺:他不但会优先提供疫苗给其成员,还会与“NPD”享受疫苗投入的分成,而最关键的是,一旦欧洲陷入瘫痪,“NPD”的将借助各种宣传力量和手段从事各种造势活动,为自己登入政坛,获取更大的政治利益做准备。
  因为实验室设备齐全,人员也专业的多,很快一个个犹如小冰糖般的“病毒版的”冰毒就批量生产出来,然后这些真正可以称呼为“毒品”的冰毒随着原本就控制着地下毒品市场的“NPD”传播到了整个塞尔维亚,而因为塞尔维亚最终加入了欧盟,加入了“申根国家”行列,大量的“毒品”也随着人员流动很快蔓延到了整个欧洲。
  最初欧洲对这样的病毒毫无察觉,虽然各地陆续发现疑似病毒感染的疑似病例,但是因为患者都是吸毒人员,很多都被认为是吸食过量造成的不良反应,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直到很多志愿照顾这些瘾君子的志愿者也陆续开始出现病毒感染的症状,这才引起了世卫组织的重视,但是因为病毒来势凶猛,很快很多欧洲国家几乎因为病患增多,为了防控,整个国家基本都陷入了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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