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之末——《一个农民的改革开放三十年》前传

　　@刘绪国 2015-11-16 00:34:42
　　明天一定要更啊，不然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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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侠手下留情。

　　@悠乎无怠 2015-11-15 22:44:56
　　一阵没来，更新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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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就好。

　　汪贵明送徐巧丽走了之后，一直没有回来。汪贵明不回来，叶辉和祁晓丽两个人呆着就别扭，不过好在汪贵明和徐巧丽走了没几天，离开了很久的张新华和柳军回来了。叶辉邀请说：“要不我们四个再在一起做饭吃饭吧？汪贵明和徐巧丽不在，这样也省事。”
　　张新华和柳军都说好，祁晓丽却是一脸冰霜，别过头，不言语。
　　四个人吃饭合到一起后，祁晓丽对张新华和柳军是恨之入骨，心说，没有你们两个兔崽子，我和叶辉就真是一对夫妻了，即使他现在不愿意，迟早也得和我假戏真做，现在可好。
　　祁晓丽恨谁，只要不怕对方，就会对谁不客气，吃饭的时候，她不讽刺叶辉了，转了方向去讽刺张新华和柳军。
　　叶辉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就想和徐巧丽正经谈一次。有一天两人在地里锄地，见其他人离得远，叶辉就停了锄说：“祁晓丽，我想和你说个事。”
　　祁晓丽见叶辉说得这么正经，以为叶辉转了性，脸色变得绯红，娇声问：“什么事？”
　　“我想说——嗯，你以后别再那样对张新华和柳军了。”叶辉真没和一个女生说过男女关系的事，所以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为什么？”祁晓丽疑惑不解。
　　“那样不好。”
　　“怎么不好了？”
　　“动不动就损人家，能好吗？”
　　失望的祁晓丽很气愤，她想顶叶辉一句，可是没有顶出口，说到底，她对叶辉仍抱有希望，“让我听你的话可以，除非你给我个理由。”
　　叶辉被逼到了墙角，只好说：“不管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不可能，因为我们的性格——所以……”祁晓丽被气得脸色通红，打断了叶辉的话：“什么性格合不合？谁又想要和你可能不可能了？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是我多想了，我们四个好好相处就好。”叶辉赶紧顺坡下驴。
　　有了这番谈话，叶辉以为祁晓丽该死心了，可是他想错了，祁晓丽对他真没死心。之后，祁晓丽不对叶辉好了，开始想着法地对柳军和张新华好。为什么这样？做给叶辉看，让叶辉吃醋。祁晓丽不明白的是，叶辉不喜欢她，怎么会吃醋。
　　柳军能看得出来祁晓丽对他好是为了气叶辉，可张新华却看不出来。其后，祁晓丽为了做给叶辉看，和张新华是好一阵、孬一阵，搞得叶辉好不心烦。

　　汪贵明走了一个月后，叶辉收到了叶星的信，信里捎来了汪贵明的话，说他帮着徐巧丽给她母亲看病呢，暂时是回不去了。看了信，叶辉也很高兴，毕竟一个娇弱的女生是不好照顾一个神经病人的，还要领着去看病，更难。不过叶辉担心的是他们俩的吃饭问题。
　　让叶辉意外的是，收到信后又过了两个月，徐巧丽竟然一个人回来了。
　　这次回来，徐巧丽的心情好像更沉重，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关于她母亲的病，徐巧丽只告诉叶辉和祁晓丽一句话，就是还没有好，叶辉问汪贵明怎么没回来，徐巧丽说她也不知道，至于钱的事情，叶辉也不好问。
　　汪贵明是一个星期之后回来的，在汪贵明回来之前，徐巧丽又去了一次杨柳渠。徐巧丽去杨柳渠做了啥，叶辉和祁晓丽是一无所知，因为他们问都没敢张嘴问。当一个人下了决心拒绝别人关心和帮助时，你再热心，那就是明着给人家添堵了。
　　见到汪贵明后，叶辉迫不及待问：“徐巧丽母亲怎么样了？”
　　“你没有问她吗？”汪贵明反问叶辉，又说，“我和她领着去医院看了好几次，没少花钱，可是没看好。”
　　汪贵明说，没少花钱，那意思是说叶辉给的那些钱都花光了。
　　“她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叶辉又问。
　　“不知道，人家走时又不和我说。”汪贵明显得很无奈，“要是我知道，能不和她一块回来？！”汪贵明显示出了一副很不耐烦叶辉多问的神态，叶辉就看了他不动，那意思是说：走时，我给了你那么多钱，你总得告诉我那些钱的去向吧？叶辉的这个要求很合理，其实即使叶辉不问，汪贵明也得给说个明白不是。
　　当天，汪贵明对于叶辉给的钱一句都没提，想知道情况的叶辉就对汪贵明摆出了一副冷冰冰的态度。第二天晚上，汪贵明委屈地问叶辉：“你不是觉得那些钱都我花了？”
　　“我不知道。”叶辉依然很冷淡。
　　“那300元我给了徐巧丽，零头我花了。”汪贵明可怜巴巴，“你不知道我这一次回去有多难，想帮助人家，人家又不理你。你是出了钱，我出了力气也不容易。”
　　徐巧丽目前的性格确实是这样，叶辉当时也就信了汪贵明的话，之后也就不对汪贵明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了。

　　

　　41、姻缘天定一念间

　　叶辉拿出的这300多元很重要吗？当然重要，因为这300元可以使得一个青春姑娘的人生轨迹转向正常，可惜的是……
　　几十年之后，叶辉退休，每天早上都要去公园打一套太极拳。一天上午，他打完一套太极拳，神清气爽地往家走，在快要走出公园大门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提了一篮菜，头发花白，脚步有些蹒跚，背还有点驼。即使是对了这样的背影，叶辉依然认出了这个人，“徐巧丽。”叶辉轻喊了一句。
　　满脸皱纹的徐巧丽回过了身，看见是叶辉，昏暗的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昏暗，“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怎么会忘？”十几年宦海沉浮的叶辉竟然有些动感情。
　　“我以为你当了大官，就把过去一块下乡的老同学给忘了。”
　　尽管徐巧丽提到下乡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极平淡，可叶辉仍是没有接过话头往下说。这几十年来他之所以没有见徐巧丽，就是因为怕说起那段经历，说起那段经历，徐巧丽伤痛、尴尬，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几十年不见的两位老人见了面，自然是要唠唠的，他们就坐在公园门口的椅子上，聊开了。他们先从近处聊，你身体怎么样呀，儿子女儿孙子孙女可好……最后他们就聊到了当年下乡。俩人既然选择坐了下来，这就是一个避不开的话题了。
　　下乡是徐巧丽挑出来的，而且是直接说到他们的心结上，徐巧丽问：“最后那年，汪贵明给我的钱是你的？”
　　“是他和你说的？”叶辉没想徐巧丽已经看开了，所谓人活到老，对一切也就透彻了。
　　“他说是他的，不过我知道他骗了我。”
　　“你怎么知道？”
　　“他家里没钱，你给过我钱，我不是没要嘛，这还想不明白。”
　　“嗐！”这一声嗐，叶辉叹息的是对当年自己的幼稚和对人性的不了解，“那他给了你多少？你还记得吗？”
　　“除了路费，他给了我90元零5角，那个零头5角他一定要我拿上的。”徐巧丽发出轻微一声冷笑，又问，“你可不是只给他这么一点吧？”
　　“我给了他300多，零头你们做路费， 300元给你，让你在家里待到年底等我们回去了再说。没想到他只给了你不到100元！”
　　“可不是吗！人心难测。”徐巧丽苦涩一笑，“他拿了你给我的钱，其实这我也猜到了，不然他怎么会在家里呆了那么长时间？”
　　“真是没想到！就那么点钱，让你的人生彻底转了方向。”叶辉发出一声叹息。
　　“嗐，人的命，由天定，还是不说它了！”对于徐巧丽而言，曾经的不幸，是不该向谁倾诉的，只因为再也回不到当初。
　　解开了过往的心结，两位老人就都不说话了，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对一对少男少女说说笑笑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汪贵明回到孤山村的第二天中午，瞅没人在旁边，徐巧丽突然对汪贵明说：“晚上，等他们都睡了，你出来一下。”
　　本来汪贵明已经不再奢望和徐巧丽有肌肤之亲了，可徐巧丽这话太容易让人产生幻想，晚上，他们都睡了，你出来……汪贵明的那颗心激动了一个下午。
　　晚上吃过饭，汪贵明回到东面窑洞，躺下就开始睡觉；叶辉呢？吃完饭，洗漱完，和往常一样拿出了书，凑在煤油灯下看书。
　　今年以来，叶辉几乎天天这样，汪贵明都没觉得有啥，今天叶辉还这样，汪贵明就有些烦叶辉。不过，他也没好的办法，只能蒙了头等着、熬着。
　　好不容易熬到叶辉灭了灯，躺下睡觉，睡平稳了，汪贵明这才悄悄爬了起来，他蹑手蹑脚到了院外，没见着徐巧丽，于是他就故意弄出了一些响动。
　　徐巧丽很快就出来了，他看了一眼汪贵明，又抬头看挂在空中的半个月亮，然后就往前院走。
　　“你这个时候让我出来究竟要干啥？”汪贵明极想知道徐巧丽真是想法，可徐巧丽不说话，低了头只顾往前走。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前院，徐巧丽径直走像了院中的那口大铁锅。
　　为了能常时间在这口大铁锅里呆着，于求仙曾给这口大铁锅铺了厚厚的一层干草，现在这层干草还在。不过徐巧丽也不管这些，到了铁锅旁，人就跳了进去，然后仰面朝天地躺在了铁锅里。
　　“你这是做啥？”汪贵明俯视着徐巧丽的身体，心脏咚咚跳。
　　“你也进来！”徐巧丽闭了眼睛命令。
　　汪贵明犹豫了片刻，然后慢慢地进到了铁锅里，他蹲在了徐巧丽的身边，看着徐巧丽起伏的胸脯不动。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睡觉吗？干吗呆着不动？”徐巧丽睁开了眼睛问。
　　“谁……谁说我——想要和你……”
　　“你真的没想过？”
　　“这，不是——”汪贵明怕太虚伪，大好的事情溜走，就支吾，再一个他觉得做这种事情，还是有个前奏比较好。他就不理解了，徐巧丽怎么会这样直接，简直是要强暴他了都。
　　徐巧丽不想把自己第一次给王肥猪，那就是只好给自己的前男朋友汪贵明了，可她明明知道这个男朋友不是真的爱自己，而且这个人还很虚伪，所以只能是这样了。
　　见汪贵明还要虚伪，徐巧丽就没心情了，冷冰冰地问：“你能不能爽快点。”
　　“你是不是为了那100元——不是，是90……”
　　“别说钱的事！”徐巧丽严厉制止，“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睡觉？想就脱衣服，不想，我就去叫叶辉了，或者柳军、张新华什么人都行。”
　　你怎么会这样？被徐巧丽逼到墙角的汪贵明暗地抱怨，然后就去解徐巧丽的衣扣，徐巧丽躺着不动。当汪贵明解开徐巧丽上衣最后一粒纽扣的时候，有两滴冰冷的泪珠从徐巧丽的眼角滑落，那两滴泪珠汪贵明没有看到，之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徐巧丽两侧的脸颊，也没感到又任何的潮湿。

　　@2668118552 2015-11-17 23:58:30
　　@陈沫2014 78楼 2015-03-18 08:22:00
　　当叶星对着镜子中明目皓齿的自己开始做赤牙咧嘴状，一会儿发傻、一会呆，还没有流露出自恋苗头的时候，就被叶子军看到了。
　　叶子军把叶星从镜子前拉开，叫上叶辉，给兄妹俩讲了一遍中国四大美女，西施、貂蝉、王昭君、杨玉环的故事。
　　别人讲四大美女都是从她们的美貌说起，一通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讲下来，听者无论男女，都对四大美女的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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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朋友顶贴。

　　@wdq8888 2015-11-17 09:08:55
　　不错，另一部《平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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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新朋友。

　　三年前的一天，汪贵明去了叶辉家，他兴冲冲地拿出两张信纸给叶辉看。信纸上是他绞尽脑汁写出的一篇文章。
　　叶辉粗略浏览了一遍，说：“就这文章，没谁愿意看。”
　　“哪里不好了？”汪贵明乘兴而来，没想叶辉却给了这么一个评语。
　　“哪里都不好。”
　　“有这么严重吗？这可是我写了两个晚上的一篇佳作了。”汪贵明以为叶辉故意开他玩笑。
　　“写了两个晚上就成佳作了？那天下的佳作可就多如牛毛了，那遍地不都是书店和图书馆？”叶辉想不笑，但是没忍住。
　　“有那么好笑吗？”沮丧的汪贵明拿过了信纸，看了一遍，没挑出毛病，只好又凑到了叶辉面前，“你给说说究竟哪里不好了？”
　　叶辉随口说了文章的几处不足，汪贵明马上就信了，他马上换上了一副哀求的面孔说：“你给我改改！”
　　“这不是改的问题，是得从头写。”叶辉说。
　　“那你就给从头给写一篇。”
　　“我不想写。”
　　“这篇文章我可有大用处，这个忙你一定得帮。”
　　“什么大用处？”叶辉问。
　　“老师让我出黑板报，你总不能让同学们都笑话我吧？班里我们俩走得最近，笑话我，也就等于笑话你。”汪贵明死乞白赖。
　　叶辉知道不写，汪贵明会纠缠他更长时间，于是只好写。叶辉把文章重写了一遍，汪贵明看了后，大大赞扬了一番，然后神秘兮兮地说：“等我把它放到班里的黑板上，你可不能说这是你写的啊！”
　　“为什么？”叶辉问。
　　“因为——因为我这是给咱们班最漂亮的女生看的。”他们班最漂亮的姑娘就是徐巧丽。
　　当时，他们刚刚春心萌动。在那个年纪，姑娘小伙很容易为了一个回睦、一句话或者一个笑靥而暗系情愫于某一异性。
　　叶辉和汪贵明的样子差不太多，人都长得不错，用现在的话说算是帅哥。换句话说，徐巧丽是选择和汪贵明做朋友，还是选择和叶辉做朋友，其实也就是一念间的事。那一念间改写了她多半个人生。

　　徐巧丽给汪贵明、叶辉、祁晓丽三人留了张便条，便条上说：我回城了，请你们不要管我了，把我忘了吧！
　　祁晓丽看了后大哭，哭完后抱怨说：“她怎么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还让我们把她忘了，我们记她做啥？”
　　“我们什么都帮不了她，她不得让我们把她忘了。”叶辉愤懑说一句，然后又不满地盯了汪贵明一眼，摔门而去。
　　不管自己有多么的不负责任，汪贵明是最不想徐巧丽走的那个人。因为不管是从情感上，还是身体上他都需要她在，所以他也哭了，哭了个稀里哗啦，所以叶辉对他的不满，他没有看到。
　　汪贵明既然不希望徐巧丽落个这样的结局，那他为何要拿叶辉给徐巧丽的钱？因为他忍受不了在农村受苦，抵制不了在城里呆着的诱惑。责任心是需要有担当的。
　　大约一个月后，张爱谷去公社拉货，回来说，徐巧丽被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
　　汪贵明、叶辉、祁晓丽听说了这事，立马就跑去问杨秀青有没有这回事。
　　“去、去、去，你们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起她！！！”一向好脾气的杨秀青少见地发了火。之后，徐巧丽就成了大家的一个避讳，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谁都不愿提起。
　　至于王飞竹这样的干部，还是不多提了吧，因为它不能算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