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夜乡晨,彼尔维何。

呀,我自己翻页。
@Crazy
谢谢。 你也可以来 一起说。
老吾
你是说 《看不见的城市》么?
我只是从学校的图书馆 借它。
但是我想 我一定会买一本。

不过这本书 的确会看得很累就是了^_^!
有人习惯走在我身边
有人我习惯走在他们身边
只不过物是人非人是物非 或物非人也非。
遇到就为了的物是人也是的场景 就会格外安心。
我想念那样的时刻。
Never had the sea that let me down.
我找不出一个足够恰当的词来形容我眼中的海 但它从未让我失望。
下午在路上 前面有一个小孩趴在妈妈肩上哭闹,我将拿在手上的阿狸朝他晃晃 他看了一眼闹得更凶直接跳转了身朝向前面。
走在旁边的阿狸的主人崩溃了
她抓狂乱叫:他怎么能是这种反应!!!
照片不仅可以用来回忆
还可以用来找路。 = =
我不太擅长拍照,特别不擅长拍人。
人总是比景难以诠释,因为他的形象可能是假的 眼睛可能是假的 笑容可能是假的,
而我不知道该怎样把这些假的弄得看起来像真的。
但景永远是真的 即使是被人刻意弄得那样
它也会很真实地传达着一切
你不用想着 怎样去掩饰虚伪。
@向你
左拉 记忆 却又被迫永远静止的城市么。恩 这个 我也很喜欢。
还有 一座生与死的双城 一座动与静的双城
我都记不清它们的名字了 我好像只记得佐贝伊德。
卡尔维诺将太多太多的城市 太多太多的人或事 都融进了这些看不见的城市之中
我不知道有多少次 看到熟悉的影子 关于城市 关于我们的社会 关于人与人的关系 关于我自己......
他何止说了城市生存的无形道理。
@老吾
专业书籍 哎.....
最不屑买的书 可是 毫无办法。
特别是中国的。
有一次 我在图书馆中乱翻 翻到一本 说马太效应的书。
看了几章。然后又随手另拿了一本 另一作者编的 关于马太效应的书。
看了前一章。 发现 有大段大段的文字一样 大批大批的例子一样。
说起来 这也是讽刺。
忽然想到 “我”这个词,我滥用得太多。
也许在漫长的岁月中走过 我已变得自私与自我
强调那么多 自己的感觉。
又可能 我如此害怕,要一再向人们表明
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你看 又是这么多的“我”。
@向你
一个走神就看不懂
甚至 就算一个字一个字念 都看不懂。
这本书太深 卡尔维诺的想象太深。
我当初 也是读得很累很累。

豆瓣开始要我输验证码了......
老吾
我好几次问我的妈妈
老妈 我觉得我什么都不会 你说我怎么办。
她说 不要着急 慢慢地 你自然就会会了。
但是我一直都没有觉得 我会了什么 或我干成了什么。
觉得自己 已经被培养成了高分低能,
甚至 分都不怎么高。 我该怎么办?
她说 你想得太多了。谁都是这样过来的。但是 有时候你要逼自己 去锻炼锻炼。
我总也不信,但我想
至少我想要验证是不是真的像我妈妈说得那样 逼一逼自己,这样上帝总会给我些什么事情干。
所以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 我开始逼自己去做
在想要逃避的时候 我开始逼自己站住
我想 只要我还在努力
我就没有失去 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和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的资格。
一定是能的。我现在这样对你说。
@向你
瞥见一点衣角就行了,还有许多的好书 等着去看呢。~
厦门大学
我在进门后 看见一座雕像。
我想象力不太好 看到它,只想到被砍了头颅拔了尾羽的鹰的脊背。
那样 这鹰就没有了自己的思维 也再掌握不了方向。
这算不算当权者的怜悯。
因为就算他的人民麻木不仁 至少不用体味 求不得苦。
中国的大学 制造的是哪样的人才?
麻木 或是折翅?
南普陀寺
寺前得街道上 有许多的乞者。
难道他们在离佛那么近的地方 却没有收到普泽么?
现在知道 一个地方 美或是不美
全取决于看得人怎么想。
比如世博的时候 很多人说主题馆没什么看头
我却觉得 它们怎么算也是在 最有看头的几个场馆 里头。
比如许多人说厦门大学“很”美
我却也没什么“很”美, 或羡慕的感觉。
又胡说了 又胡说了。愉快的胡说。

很多人都喜欢将自己说的话贴上“仅供参考”的标签,我也这样。
不过 我想成为有担当的人呢。
昨天晚上到学校,去浮华那逛了一圈。
还来不及在这里说些什么 便迫不得已去写策划。
11点去睡觉 到3点 爬起来写未完成的 却令人讨厌的字。
到现在终于告一段落。剩下的我要等到下午再检查一下,然后上交。
天都亮了。
我有很多话想说 我想 说一部分 然后去睡觉。
10点有课 一直到12点半,我必须睡一觉才行。
青木无叶
你说的那个木栈道
是在白城海滩。我和朋友们 在那里大概在海滩呆了半个下午。
拍了很多相片 我还是一如既往拍不好人。
还是像孩子们一样 白痴地兴奋着。当时没有看到那个栈道
要从那里走到胡里山炮台的时候 我才知道了那里。
因为我和朋友一起走 所以没有在那里过多地停留。若是我一个人的话
我想我必是要呆一阵子。
而那时 我将拿着朋友的相机的手 向旁伸出去
没有看 就这样直接按了快门。
它还是那样美 甚至那相片都没有拍到什么路人。我想它是美到骨子里了。
从那里上去 经过炮台 便是环岛路。
在那里上公车 去椰风寨。一路上都是海 海 海。那时候就想 为什么厦门没有公共自行车。一阵遗憾。

本是想着 装一次嫩 玩一玩游乐园。
结果到了那里 一点兴致都没有。我大概是不喜欢他们毁了沙滩。
还是海 它从未让我失望。我只是看了它一阵 就走了。
我不知道会不会再去厦门。

我想我不能体味你当时的感受 也许我从没有体味到那种滋味过
我不想要刻意回避回忆 这个东西,无论那回忆背后是破碎还是团圆。
想起来 我便继续想,也许痛 但是越压抑越痛。
记忆这个东西就像是恰好处在叛逆的年纪,我指东它偏要往西。
想完了 我嘲笑自己 ,你看看 你多么傻。
以后不要傻傻地自作多情 以为对方对着你笑 就是在对你表示什么。
你太看得起自己。
不是所有的美好它本身 就是美好的,
而是 它本只是随意的一个举动 只是你擅自从这个举动中看出了什么美好的意味。然后 它变得如此美好。
所以 摔下来的时候 不本不应该这么痛的 然而你却感到觉得痛不欲生。
时间会洗去所有的虚假和错觉
当它回复原貌的时候,你就不觉得那么痛了。
这是为什么 人们说 时间会淡化一切。
但许多真正美好的东西 却无法被时间淡化的原因。 我这样想。
J
你的手提被我用得没有电了。
我自己的 也快没电了。所以我觉得我必须去睡觉了。
等我睡醒了再和你说。
再和你们说。

套小四的一个题目。
天亮说晚安。
琉璃
我却没有遇到过。
也许因为我太顿感,察觉不到。
也没有期望哪一天 遇到。
我只是想 就这样走 遇到便遇到,
没遇到 又能怎么样。
我有一些朋友可以说话 有一个地方可以说话
那 没遇到 又怎么样。
醒了。却醒得太晚。错过了上课时间。于是便懒懒不想去上课。
大家好。我又来说话了。你们是不是愿意听。
san,我想我就这样叫你吧。
游乐园 我还是愿意去玩。因为我再不想长大了。
但在这个不得不长大的年代里,有那么一点时间 让我假装不长大也好。
这是在饮鸩止渴,但即使一出了园子便梦醒也好。
更何况我并没有带着梦进园子,我只是想在那里找年少的自己脸上的笑容。
我一直很清醒,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想要时间过慢一点,但它却一直飞走得那样快。
带走我一些能量来铭刻记忆。
那我便多留一些,类似童年的东西。
若有一天人类追的上光速,
我追上去 还能有东西可以看。
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却假装清醒。
打酱油的御姐
这是我一直喜欢的 四个字 两个标点。
你说,我听。
当初第一次看见它,我在脑子里回旋了一整天
你说,我听。
云淡风轻 岁月静好。

知道吗?我死了以后,你说,我听。——莫里 (米奇.阿尔博姆《相约星期二》)
“我已经选好了墓地。”
在哪儿?
“离这儿不远,在山坡上,傍着一棵树,可以俯视到一个水池,非常宁静。一个思
考的好地方。”
你准备在那儿思考?
“我准备在那儿死去。”
他笑出声来,我也笑了。
“你会去看我吗?”
看你?
“来和我说说话。安排在星期二。你总是星期二来。”
我们是星期二人。
“对,星期二人。你会去吗?”他的身体虚弱得真快。
“看着我,”他说。
我看着他。
“你会去我的墓地吗?告诉我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
“是的。”
你会回答我吗?
“我会尽力的。我不是一直这么做的吗?”
我想象着他的墓地:在山坡上,俯视着一片水塘。人们把他安葬在九英尺见方的土
地里,上面盖上泥土,树一块碑,也许就在凡个星期后?也许就在几天后?我想象自己
独自坐在那儿,双手抱膝,仰望着天空。
不一样了,我说,没法听见你的说话。
“哈,说话……”
他闭上眼睛笑了。
“知道吗?我死了以后,你说,我听。”
——米奇.阿尔博姆《相约星期二》

有一次给山区儿童捐书的时候,我将它捐掉了,我想 我应该去买回来。
还有米奇的另一本书 《你在天堂里遇见的五个人》
琉璃
世上哪有那么多事可以以为。
不然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会选择去死。
你说对了啊,
一切都只是 以为而已。
以为 ——认为。
以为 ——以之为。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解释。
哈哈 这次的验证码是 sleep。
豆瓣在催促你 快去睡觉。
小破婆婆
文字总是能令人心安。而我想成为一个 令人心安的人。
如果你在这里心安的话 我会很高兴。
我也是不太会说话的 遇到不熟悉的人 就一直沉默。
但是我会对着他笑。
我总是在安静的时候写字,那更贴近真实的我。
有这样一个地方,我一到这 就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 就可以写字。
所以很高兴。
也希望你高兴。
老吾。 啊不,幼吾。
累的时候 不要看看不见的城市。它让你更加累。
但是 若是你之前看过,你可以想那些看不见的城市。
它们让你 会心微笑。
整个世界 都安静了。
因为其实, 卡尔维诺也是在安静地写字。
马可波罗 也是在安静地 对着忽必烈汗说话。
你可以看到他写字,听到他说话。
小破婆婆
嗯,我喜欢一边想 一边写。
思考这个词 不适合我。
我觉得它太理性。
我喜欢 胡思乱想。

豆瓣真是善解人意。这次的验证码 impulse。
就是一时冲动。一时冲动开了这个帖子。
一时冲动说那么多话。
结果 这里成了这样好的一个地方。
我这里有两个世界,你们要不要看。


第一个世界 它像甜甜圈。
也许是二十等分的甜甜圈。每一个等分 是一个世界。
我们在这个世界过了一生,就前往 相邻的下一个世界。
再过一生 就再去下一个。
我们作为一个婴孩 一次次诞生。
各种生物的婴孩。大象 蚂蚁 草 兔子 蛇 鹰 或者一个单细胞的草履虫。
很久很久以后 我们又会降生在原来生存过的 这一个世界里。
如此往复 千次 万次 千万次。
在同一个世界停留过 却不带着任何记忆。
抑或 带着许多个世界 交杂的记忆 却不自知。
如果是这样 那这是一种悲哀,还是福祉。
若 下一次,我又回到这个世界。
恰又 转世为人。
恰又 看到前世的自己留下的 千年 万年 千万年以前的字。一不小心
恰又 如仓央嘉措的诗 被人们拾起。
我会不会 有熟悉的感觉。
抑或
觉得这真好。
不料 这尚是 同一个灵魂的情怀。
第二个世界 它像刺球。
每一根刺里 是以一种元素为基本,以一种生物为灵长的世界。
在一根刺里,只有以基本元素构架的物质,才有可能是生物。
比如 我们所在的“刺”里,基本元素是碳,我们由碳为基本构架,所以我们是生物。而石头,由硅为基本构架 不是碳,所以它们是非生物。
而每一根刺里作为灵长的生物,在这个世界拥有最发达的文明。
比如 我们所在的“刺”里的人类。
——那么,有多少个种类的刺呢?
有几种元素,就有几种刺。
——每一种刺 有多少根?
有多少种不同的物质——生物或是非生物,每种刺就有多少根。
——喔,原来我们生活在每一根刺里。
对。只不过在石头的世界里,我们并没有生命。就像石头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生命。
——那,在长颈鹿的世界里我们就活着了么?
对。在长颈鹿的世界里我们活着。
——我们变成了长颈鹿,而长颈鹿变成了人?
嗯……从地位上讲是这样的,长颈鹿支配着我们。但是,它们可能还是长颈鹿的样子,而我们还是人的样子。但是它们比我们发达了……也许我们应该称长颈鹿为“他们”,而我们自己是“它们”。
——那,请带我去狐狸的世界。


我的朋友们并不喜欢我说这些。他们以为我入了魔障。
我经常 同样的字 会写三遍。
写在三个不同的地方。
然后 在三个地方写得都不尽一样。
但是 最后一遍 总会是最能表达我的思维的一遍。
然后 关于上面写的那两个世界。
恰好都是第三遍。
希望想看的你们 能看得懂。

我得去冲个澡,然后去吃饭。
浮华。
你的字 也很美好。
那天无意闯进你的帖子的时候 一瞬间 就觉得安静。
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大概是你那个头像的感觉。
浮华。
我估计我的长处
就是在这里傻傻写字。
我室友曾开我玩笑 说你这码字的功力
不去考公务员 当文秘真是暴殄天物。
哈哈。
不过我不喜欢那个。
@ 验证码失误
哇喔。想要和你说话的时候。
豆瓣就真的向我要验证码了。 birth。

放光的不一定是金子,有可能是萤火虫
金子也是生物 它还可能是萤火虫的前世。哈哈。
人们会在梦中看到似曾相识的东西,其实那是你前世的记忆。
不知道是那一世 在哪一个世界的记忆。
所以梦其实是真的 不是么,
管它科学家们怎么说呢。
这样 不也很好么。
琉璃。
现在也可以说午安的吧。
下午 安。
或者 还是 傍晚 安吧。
@Crazy
在路上。
很有感觉的三个字。
能找回勇气真好。
这样就能继续 在路上 走。
J
不死鸟 不死鸟。
它若连记忆都不死
那它该看过了人间多少的炎凉
多少的花落花开
多少的云卷云舒
它应该都能懂 但它怎么能全部承载下来?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 它一次一次重生。
重生一次 就封印一次记忆 重新开始。
它没有忘 它全都记住。
它认识邓布利多 它认识每一个人。
它只是让自己想起来的时候不那么难过。
这是 向死而生。
我这里 还有好几个世界。而我喜欢这其中的一个。
我叫它梦中的世界。
我描述过几次 但每次都无法将它描述得 如我所愿。
我想 等我想得差不多了。
我再来说。
哇喔。说了五句话。五句话的开头都是“我”。
我现在是货,十分钟以后,等我拿到了包,我就是客。只是不要耽误了我的行程。我要从这里出发,沿318号国道,开到哪里的尽头。不要以为这只是一场肤浅的自驾游,不要以为我是无根的漂泊,我的根深深地扎在这片土地上,我一度以为自己是种子,被这季风吹来吹去,但我终于意识到,我不是种子,我就是连着根的植物,至于我是一颗什么样的植物,我看不到我自己,那得问其他的植物,至于我为什么一直在换地方,因为我以为我扎在泥土里,但其实我扎在泥沙中。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脚下的流沙裹着我四处漂泊,它也不淹没我,它只是时不时提醒我,你没有别的选择,否则你就被风吹走了。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所有热血的岁月,被裹到东,被裹到西,连我曾经所鄙视的种子都不如。
一直到一周以前,我对流沙说,让风把我吹走吧。
流沙说,你没了根,马上就死。
我说,我存够了水,能活一阵子。
流沙说,但是风会把你无休止的留在空中,你就脱水了。
我说,我还有雨水。
流沙说,雨水要流到大地上,才能积蓄成水塘,它在空中的时候,只是一个装饰品。
我说,我会掉到水塘里的。
流沙说,那你就淹死了。
我说,让我试试吧。
流沙说,我把你拱到小沙丘上,你低头看看,多少像你一样的植物,都是依附着我们。
我说,有种你就把我抬得更高一点,让我看看普天下所有的植物,是不是都像我们这样生活着。
流沙说,你怎么能反抗我。我要吞没你。
我说,那我就让西风带走我。
于是我毅然往上一挣扎,其实也没有费力。我离开了流沙,我往脚底下一看,操,原来我不是一个植物,我是一只动物,这帮孙子骗了我二十多年。作为一个有脚的动物,我终于可以决定我的去向。我回头看了流沙一眼,流沙说,你走吧,别告诉别的植物其实他们是动物。
我要去向我的目的地。我要去那里支援我的兄弟们。

——韩寒《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我躺在了8301的床上,舒展了身体,这廉价的床垫是如此的熟悉,在我生命时光里,在这样软硬的床垫上,那些女孩子,要么睡在我的怀里,要么转过身去。我记得我还这样的开导一个想自杀的女孩子,她是个美貌的女孩子,但是她不想活的原因是她觉得大家都只注意她的相貌,而她想让别人知道,她不是只有相貌。所以她很抑郁。今天的我明白,她一定死不了,给她所有的自杀工具都没用,她只是在以另外一种更矫情的方式自恋,而抑郁和自杀都是她增添美感的一种手段。她说,她感觉生活就像无底洞一样把她往下拽,她不想活了。
我睡眼朦胧地说道,亲爱的,生活它不是深渊,它是你走过的平原和你想登上的高山,它就像我们睡过的每一张床,你从来不会陷下去,也许它不属于我们,但它一定属于你,你觉得它往下,是因为引力,它绝不会把你拖下深渊,它只想让你伏在地上,听听它的声音,当你休息好了,听够了,你随时可以站起来。你懂么。
她说,我懂了。

我当时很自豪,因为我自己都没懂我在说什么。回头想起来,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周遭的艰辛,才会文艺地感叹。生活它就是深渊。我回忆过去,不代表我对过去的迷恋,也不代表我对现在的失望,它是代表我越来越自闭,天哪,那天躺在床上,其实应该是那个要自杀的女孩子开导我才对,我们总是被那些表面的抑郁所蒙骗,就像我看见的一些人,开导的都是别人,自杀的都是自己。好在我不会自杀,因为我坚信,世界就像一堵墙,我们就像一只猫,我必须要在这个墙上留下我的抓痕,在此之前,我才不会把爪子对向自己。


——韩寒《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我说我喜欢韩寒 我也只看过他的一本书而已。
《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高中的时候,我读过《一座城池》
只觉得他写的都是大白话,没有半点文艺的笔法 或是泪眼看花的调调。
并用这种大白话 写许多我们都不敢说出口的东西,我想 这不过是当笑话看看。
彼时的我 读不懂他这“浅藏”的讥讽,只觉得那是没有意义的书,只说些有的没的的事。
全部入郭敬明的书写得内涵。
所以我没有读完,就将它还了回去。
在那个年纪 总是喜欢装可笑的成熟。尽管现在我也依然在假装成熟。
只是我现在装得像得多,因为我现在看当时写的东西那样可笑。
后来我算想明白了。
那是心中所谓文艺,
只是写许多匪夷所思的词
用许多无病呻吟的句子而已。
比如
我就永远想不到要用“凛冽”来形容一个
“男子”或“女子”。

不过我现在这样在这里说,算不算文艺?
前些天 在鼓浪屿
过一条小巷 遇见一个乞讨的老太太。
她正在打开他KFC的袋子。
我 ……哑然失笑。
忽然想到一个极可怕的想法。
她会不会 已这样行了一辈子乞?
小时候 被谁戕害入了魔障,
然后少年 青年 中年 老年,一直干同一件事。
我眼前浮现一个与我一般大的姑娘在路旁磕头的影像……
上帝保佑 请让我对这个世界存一些善的念头。
今天 J哼了一天的 甩葱歌。
我想起 有一天早上 我哼起爱情转移
结果那一天只要一哼歌就是 把一个人的温暖 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又有一天 路过某家店 在放一首熟悉的歌。
顺口就唱了几句。
结果又是一整天都哼那几句调调。
最惨的一次 是室友在起床洗漱时,突然来了一句——大河向东流啊。
结果 全寝室哼了一天……
难道是所谓的印随?
我么,城市里奉上神台的木偶,假得,不会实现任何祈求。

——藤萍《狐魅天下(千劫眉)》
我们在不经意间 留在那么多人的相片,路过那么多人的生命。
若有一天 同一张相片中 并不相识的两个人 忽然相遇,又猛得见到这张相片。
认出了 那是不相识的对方。
这张相片的名字就改变了。
它叫做 缘。
你看 缘 其实只是那么一瞬的巧合而已。
只是这巧合的概率太小。
让许多人认为 这是命中注定。
然后 就真的命中注定了。
缘 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像点金老人的手指
点石成金。
在现在 所有的历史都是为当权者服务的
一切都可以黑白颠倒 并且不着痕迹。
只要选好角度。
你看中共,选了个对的角度,便什么功劳都是它的了。
你看日本,选了个不那么和谐的角度 便激起了这么大的愤怒。
谁都没有给你一个真实的历史,
他们只是给你一个看历史的方向,
而你顺着这个方向看到了他们想让你看到的历史的影像。
如此而已。 对与不对,或 信与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间。

似乎有点政治了,不好意思。 我没有说到底谁对谁错,我没有这个资格。
@!
QQ啊,我想还是算了吧。朋友。那个总是个太私人的东西,我只和我熟识的朋友在哪里说话。
若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在这里说。
若是不想被其他的朋友们看见,
也可以给我发豆邮。
若是不然 你有微博的话,也可以加我的微博。
名字还是一样 叫 彼尔维何_
坐在车上的时候——轿车 公车 火车
我会厌恶旅途的重点
不愿意它停下来 不愿意 从车上下来。
明明
我当初是那样期待这路的尽头。
也许是
沿途的风景令我心安
我屈从于现实的温暖。
幼吾。
我可不可以说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J
吐槽其实是我的天性……哈哈。
幼吾。
我有一次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
一遍 一遍一遍听班得瑞。
现在我喜欢一首歌 夜的回忆。
西班牙语。
你似乎能看到 夜晚月光下的大海。
我似乎对关于夜的曲子有特别的偏好。
never in a million years
Moondust
还有这两首 我都很喜欢。
如果要轻快一点 可以听 new soul
我觉得 这些都是很干净的曲子。适合让人安静下来。
J
感情这个东西 对我来说太麻烦了。
所以我一直不会主动去触碰。
这算不算 保护自己。
至少我没在这方面 受伤。
幼吾。
你看我不也是就这么 慢慢地说着。
不过 你找到你自己想写的字就好了。
管它是炙热的感叹。
还是干瘪的描述。
反正它属于你。

我都没有看过月光下的海。只看过月光下的黄浦江^ ^
这个世界变得太快。
几年前我因为害怕它变得太快 用一个下午 走一遍我的家乡。
拍下那些尚在的 我有回忆的地方。然后保存起来。
所幸 我的家乡不大 我一个下午 就可以走过来,
它早已不是我小时候的样子了,但是 我还能记起一些东西来。
青木无叶
也就是 说一些想法而已。可能我的脑子是一个工作狂。
总是要不停地找一些东西来想。
才会有这么多话说。

所以 无论给这种专政安上什么样的借口 都是没有用的。事实就是如此。
民众不是笨蛋 有眼 也会看。
琉璃
可是 依然是 前仆后继
在所不辞啊。
毕竟对许多人来说 它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西瓜
欢迎。
不过 你想要加什么呢?
西瓜汁 还是咖啡 ^ ^
科学家说 两个相互喜欢的人身上 会有相近的味道。
有时候 相识 隔得那样远,
竟也闻得到 彼此身上的味道么?
——我只要看到你的字 就能看到你的味道。
哈哈 又是一个共同点。
班得瑞。
我一遍一遍听 总是把我的MP3搞得没电。
哎呀呀 怎么又是我自己翻页。
不过 我听得最多的 却是 dream catcher 呢。
我倒是没有专辑。
这是一个遗憾。
哈哈 浮华 ,
不好意思 下次若是凑到一定留给你~
翻的我不好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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