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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摩罗街(2012世界的逆转)

  第九十三章
  
   我听到L老冷冷的反问,有些懵了,因为那时候虽然经历了不少事情,可毕竟阅历单薄,加上自己几乎是无理由的彻底的信赖小外公,他可以说是我在境外最为亲近的人了,现在忽然间L老的一番话让我不禁怀疑自己一直信仰的一切开始动摇和颠覆起来。
   我定了定神,追问L老,那小外公为什么会在中亚一直不回家呢?他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他?有多希望他能早点回香港,回店里呢?
   L老沉默了一会,搙了搙自己花白的头发,长叹了一口气,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缓缓回答道“他知道你们为他所做的一切,但是他现在不能,也没法回来……他现在可能最需要的就是你去帮他,也许等事情结束了,你们就都可以回来了!”
   我听了有些说不出的紧张,L老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现在情绪这么低落地告诉我这些,背后一定有巨大的难言之隐,或者是极为艰巨的任务等着我。我也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说话,等L老和我解释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北面的“老大哥”早在二战期间,也多次监听到“神秘信号” 经过紧张甄别后,当明白这些信号与德国或者盟国都没什么关系后,鉴于战争期间,暂时搁置了对此信号的研究和监听工作,直到50年代初期,为了满足自己领袖“社会主义要在科学和军事上要比资本主义更加先进和优秀”的指示,此项研究工作又被悄悄拾了起来,此时恰逢内地和“老大哥”蜜月期间,双方无论是在军事还是民间的交流和联系都是前所未有的如胶似漆。各类相关情报互惠互通,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两国的情报研究和分析人员发现了多处信号源的发射地点,这些地点就在西伯利亚,中亚的帕米尔高原以及我国青海南部的巴颜喀拉山地区,当时的“老大哥”的研究人员兵分两路,一路会同新中国的一部分研究人员,去了该地区进行考察,最终在那里发现了一些类似石质的黑色圆盘物体,这些黑色石盘最后被送到了莫斯科进行科学分析,这些黑色石盘经检测含有大量的钴金属和其他微量金属元素,虽然感觉这些物体应该是石制的,但是其特有的振荡频率极为不稳定,似乎不断在向外发射着讯号,加之这些“石盘”表面刻有深浅不一的规则性的波纹线条,还有很多类型图腾的神秘符号,这不由让科研人员开始怀疑这些“石盘”是否正是找寻已久的“神秘讯号”的发射源?
   而一路则直接去了帕米尔高原的瓦罕帕米尔,那里正是今天阿富汗的瓦罕走廊(这里位于中国、阿富汗以及巴基斯坦三国交界的地方,是个狭长走廊,军事地位极为重要,早年也是中国的领土),这一路的科研人员最初没有什么实质性发现,但是也一直不断的寻找着,直到50年代末期该组的研究人员在今天土库曼斯坦境内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这个洞穴之深,世所罕见,而在这洞穴的周围也发现了大量类似“黑色石盘”的物体散落在周围,这些物体与之前在巴颜喀拉山地区发现的物体如出一辙……
   听到这里,我猛然间反应过来,急忙打断L老,问他这些“黑色石盘”是否和丹师傅以及宋先生他们发现的“黑石头”是一样的?L老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一样也一样,说不一样,也有一些不一样。老毛子发现的那些东西,讯号似乎更强一些,我们实验室就有一个,是当年同去的我们的人带回来的。”我有些焦急地继续问他,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做什么用的呢?
   L老没立即回答我,而是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他问我是否知道那些古代的可以写预言诗的人究竟是怎么预言未来的?我有些好笑,我哪里会知道这个?!L老也不在意我的态度,自言自语道“我们现在知道了!”
   我吃惊不已,这也能知道?L老忽然起身,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我“跟我来!”
   我乖乖地跟着他,出了房间,坐上一辆早已启动的“通勤车”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个有着厚厚保险门的试验室里,换上全副武装的隔离衣,我被带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仓库式的实验室内,里面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体积庞大的军绿色的保险柜,旁边是一排试验仪器和设备,以及见到L老后恭敬地退在一边的研究人员,L老吩咐一名研究人员让我坐到了一个椅子上,然后为我戴上了一个类似飞行头盔似的玩意,这个头盔的外面插了很多红色,黄色以及蓝色的电线,一头通通都与那保险柜相连接在一起。我听见L老吩咐谁一句“可以开始了”,我的额头被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触点给接触着,转眼间,自己整个脑子便如失重一般开始眩晕起来,一种抑制不住的想呕吐的感觉涌到喉咙,我努力克制了一下,感觉稍微平复了一些,脑海里竟然开始犹如放电影搬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绚丽的画面,有些海市蜃楼的感觉,我努力想看清楚是什么图像,可总是画面一闪而过,自己也什么也没记住,这样大约实验了30多分钟,我感到头上的“头盔”被谁摘了下来,双眼被突然的光线照射的睁不开眼,我有些埋怨的问周围的人“你们在给我放什么电影呢?一点也看不清楚,还没声音!”
   就在那时,我清楚的听见了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一句回答
   “你看见了未来!”
  第九十四章
  
  
   我被这个回答给震撼了,摘下头盔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瞥见L老和周围一群面容严肃的人,我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玩笑。
   L老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头,接过头盔,微笑着看着我,问我是否看清楚了什么?我有些懊恼地摇摇头,自己压根不知道那些画面是什么内容,要是早知道是什么“未来”自己一定努力记忆点什么!
   L老看出我的懊悔和不安,爽朗的笑了起来,然后再次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没关系,你所看见的未来,也不一定真的就是未来。”我有些糊涂,他又接着解释“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了,实际上,古代,那些所谓可以预见未来的人,在进行预测的时候,都是或多或少接受到了某些讯息,这些讯息能在他们的脑海里形成各种各样的画面,而这些未知的画面,也就是所谓的未来景象了……不过,我们也发现,其实每个人看见的未来都是不一样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预言,古今中外,竟然没有一则是完全一样的!即使有所谓的相同解释,更多的也是今人的牵强附会。”
   我被他说的越加糊涂了,L老看到我满脸的茫然,索性请陪在一旁的一个年纪较大的研究员,请他来给我解释下。
   老研究员和我打了个比喻,这好比飞机同样是天空上飞,却不会轻易相撞,为什么呢?那是因为飞机在空中是在不同的空中通道飞行的,每个飞行通道犹如一个个的管道,四通八达到,却没有相交在一起;再形象点说,收音机之所以可以接收不同的节目,是因为空中撒播着不同波段不同频率的节目讯号,虽然都是在空气中穿梭,可是因为各自的波长不同,彼此间一般情况下并不会干扰,不过也有某些时候,因为磁场以及接收角度或者接收条件的变化,信号和信号之间还是会有互相干扰的时候,有“杂音”的出现。这也就是说,很多所谓的预言,虽然他所描述的是预言者可能看见真是一种未来景象,但是由于每个人的磁场不同,或者立场不同,或者信仰不同,他们对于未来的描述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不加考辩的,强行以自己主观的认识去识别某些预言诗是什么意思,那是完全不负责任和轻率的。这说的还是比较可信的“预言”,那些不知出处,来源可疑的大大小小的所谓“预言”就更加不用去理会和讨论了。
   我恍惚明白了点什么,问L老,那么这些古今中外的预言究竟有没有是真实可信的呢?L老沉吟了一会,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说“我们不知道,也无法知道。因为要验证某个预言是否真的客观描述,这需要几百乃至上千年的时间来跟踪验证,那种事后的附会,更多的每个时代的统治者根据自己统治的需要来进行解释和描述的。”
   “不过,根据我们的理解,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纯粹的直线性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可能存在着不同的通道,这些通道所连接的是不同形态下的世界,用我们辩证唯物主义者的说法来说,世界不是某个神仙所创立和影响的,很多时候,世界的发展是极其复杂而多变的,很可能由于某此微小的事故或者战争,就能完全改变正常发展的世界态势。”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插嘴说“既然都无法知道未来的世界是怎么样的,那你们还在研究什么呢?”
   L老并不意外我的发问,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告诉我“虽然我们不能真正知道未来世界会怎么样,但是我们一直会需找去影响这个世界的办法,我们最终希望,我们是对的!虽然,也一直有人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力量来影响甚至改变这个世界,不过,我们相信,我们力量是最强大的!”
   我觉得L老的表情坚毅,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我不知道L老他们想干什么,但是我知道,在当时以及过去的一段时间里,神州大地荒唐和残酷的事情接连不断,匪夷所思。如果,L老说这是个计划,那么他们一定酝酿了许久,也经营了许久了,这个后面也一定隐藏着个惊人的秘密。可是,这些和我以及小外公有什么关系呢?
   我压抑着好奇,装作惊讶的L老,真的有能影响这个世界的力量么?他肯定的点点头,可显然我问的有些超过他预先的设想,有些不耐烦的招呼我返回住的地方,要我好好接受培训,等待任务。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的培训任务不断加强,甚至还增加了不少宗教方面的介绍,我不知道,这些培训的人是哪里找来的,因为在当时的环境下,谈论宗教,那是一个十分忌讳的事情。由于我对宗教的认识浅薄,培训的教官帮我开了个课外阅读的书目,让我去基地的一个内部图书馆借阅,在那里我读到了大量宗教方面的著作和评述,我也由此对这些不同世界的描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同时,我也意外地发现了诸如《圣杯骑士》、《探求者》以及《亚瑟王》之类,当时香港十分风靡的宗教探险小说,我没想到这里竟然能发现这些小说。我也没能想到,这些神奇的小说竟然和我后来的任务,与随之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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