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摩罗街(2012世界的逆转)

  一百零五章
  
   第二天一早,我按捺不住,早早去了小外公的宿舍,想问个究竟。门口值班的哨兵认识我,冲我点点头,就放我进去了。
   推开屋门,小外公依旧是在呼呼大睡,地上床铺边都是我们昨晚“战斗”后的狼藉,我有些看不下去,抄起屋角的扫帚簸箕开始打扫其房间,将垃圾清扫完毕,我看见小外公一直贴身穿的夹袄,因为屋子里有暖气,可能嫌热,脱下来扔在了床下鞋子边,我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想再披在小外公的被子上,可就在拍打的时候,我觉得衣服的边角里似乎有个鼓鼓的东西缝在衣服的衬里中,我好奇地仔细捏了捏,觉得像是一个圆柱体,因为看不出具体形状,实在不知道是什么,联想到小外公塞给我的那面铜镜,可见这个东西一定越发珍贵,不然不会缝在他一直贴身穿的夹袄里。
   强大的好奇心像心里藏了无数只小老鼠,挠的我内心是翻天覆地,我看了看旁边正在扯呼的小外公,想喊他,可又怕他醒来不高兴,琢磨了一会,我从桌头柜里找出一包简易的针线包,打算自己先拆开了看看,回头再帮他缝上,打定主意后,我轻轻将那夹袄的缝线扯开,摸索着将手指伸进扯开的衣缝,想扣出藏在里面的东西,扣摸了老半天,我才将那圆柱体的玩意拽了出来,那是一个雪茄大小的金属套筒,有上下2截,我试了试,可以转动!于是我轻轻旋转最上面的一截,然后再轻轻拔了出啦,剩下的一半金属筒里露出一段黑色的不规则的水晶石棒,好似一段枯萎的树根一样,我正要抽出来仔细看个究竟,就听见耳边想起小外公急切的声音“莫要碰它!”
   我吓的手缩了回来,扭头看着小外公,老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半躺在床铺上,严肃地盯着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以前在家,他的书房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乱碰的,任何时候,即使他的房间再乱,也是不要任何人去整理的,都是他自己弄,他说自己有洁癖,我知道其实是他怕东西被人整理了,自己就不知道哪里寻找……
   小外公见我停下来,顾不得穿鞋子,就快步下床抢过我手里的金属棒,快速拧回金属套筒,塞进自己的枕头底下,这才一屁股坐回床上,长叹了一口气。
   我有些讪讪地,带着讨好的语气问他怎么醒了,他没好气的说,不早点醒,你现在只怕将这里都毁了!我吓一跳,嘟囔着,哪里那么严重啊?不就是一截破石头吗?我又想起啦,急忙反客为主地问他,那送给我的铜镜是不是什么艾比法纽斯魔镜?小外公诧异的看着我,说“咦!?你知道的还真挺多啊?没等我告诉你,你小子到是什么都知道了?”
   我只好坦白说是同屋的队员告诉我的,小外公一听大惊,问我,怎么外人会知道这个铜镜?我就只好再一五一十将昨天夜里的意外告诉他,我也不满的埋怨他,怎么什么也不说,就塞给我个这玩意?到底他想干什么呢?
   小外公被我说的,有些沉默。很久他站起来,自己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下,招呼我起身,要他去屋外走走,我有些反应过来,连忙将他的外套递上,随他一同出了房间。
   屋外的战士见小外公出来,啪的一声,持枪立正,问了句小外公,您去哪里?我抢先回答说,出去散步,挽上小外公就匆忙想离开哨兵的视线。
   走了差不多2里路,我们虽然还在营房附近,但是周围满是呼呼的风声,小外公四下看了看,见旁边是段沙柳林,拉了我就钻了进去。找了个避风地方,他将那金属套筒摸出,拧开盖子,让我看好,他将那黑色的石棒,轻轻往上一抛,我一惊,下意识想去接住,小外公用手推开我,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那黑色的石棒竟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漂浮在了空中,天,这个看上去象石头一样的玩意,竟然比空气还轻?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抓住这个石棒,又被小外公拉住了,他快速的将石棒收回进金属套筒里,小声说,这个 东西不能在空气里暴露太长时间!我忽然有些醒悟过来,问他当年孙教授在公海上试验,后来引发意外爆炸的物体是不是就是这个玩意?小外公有些面色难看,默默点点头,说,那个意外实在是不应该发生!
   我紧张地回想起,当年那次当量几乎是个小型核暴的爆炸,至今还没查明具体原因,孙教授也因此事后,不知去向。想不到这个小小的石棒竟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随后,无论我怎么询问小外公,小外公似乎死活不愿意再说出和这个石棒有关的信息,他只是一味地说,你知道的太多,不安全!记住,好好保管好我给你的那面铜镜,总会有用的时候!不要告诉任何人有关这个铜镜的消息!我听了有些为难的问他,之前那个叫吴祎的 队友已经知道了,怎么办?小外公冷冷地回答我说,杀了他!
  6040#回复 作者:leg8nd 回复日期:2011-8-4 16:50:00
    试解题430采维纳斯计划研究中心 Venus (金星金心精心经心静心浸信进新尽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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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六章
  
   我又是吓了一跳,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外公,我以为他是开玩笑,可他面容严肃的告诉我,这个镜子的消息决不能再给第二个人知道了!
   知道小外公不是开玩笑,我目瞪口呆。见我的样子,小外公一脸鄙视的啐了我一口,丢下一句”没出息的东西!”自顾自的离开了。我楞了半天,才想起追上去,问他还有别的法子么?他坚定地摇摇头,说,要么他死,要么就是你死!
   见我还是呆呆傻傻的样子,小外公实在忍无可忍,抽 了我一巴掌,又骂了我一句,转身,钻进了附近的灌木林离,我傻傻地捂着脸看着他,过了一会,他手里攥着一把圆锥形根部,开着粉蓝小花的植物回来,他抖了抖根部的土,小心的将根部用随身带的小刀切下来,揣进怀里,然后丢掉花茎,让我跟上,回到了他住的房间内。
   他进屋后,找了个空的小瓶子,掏出在野外找到那个植物的根部,用小刀一点点用力刮出汁水滴在了瓶子里,滴了差不多有3,4毫升的样子,他交给我,告诉我这是一种毛茛科的被子植物,根有剧毒,只要一点点都可以放倒一个成人。他叫我找机会将这个毒液滴到叫吴祎的茶杯里,一劳永逸。我抖索的捧着那瓶子,有些不知所措。小外公见我样子,一脸不屑,将我推到房间门口,叮嘱我,在我没放倒那个知道铜镜在我这里的人之前,不许再来找他,也不会再回答我任何问题。
   我十分无奈地将瓶子藏在怀里,回到自己宿舍,忽然不知道该将这个毒液藏在哪里?左看右看,周围的队友都已出去培训了(因为我不是特派队员,加上知道我一直陪小外公,所以他们开会什么基本都不会喊我),我思想斗争了很久,终于狠下心,将毒液倒进了吴祎桌头的热水壶里。然后,我蒙上被子,忐忑不安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一片噪杂的声音将我唤醒的,果然,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围着吴祎的床铺,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我听见吴祎正痛苦地呻吟着,旁边还有人问怎么回事,有同队的队员回来说,不知道,回来还好好地,休息了下,喝了点水就忽然不行了?正说着,宋先生闯了进来,带了军医一起来,查看了一会吴祎病情,那军医似乎对这个情况并不在行,他为难地和宋先生说,他只是半路出家的医生,看看一些常见病,打针吊水还凑合,可这样急救状态,他实在无能为力,宋先生着急了,说最近的农恳师医院也有100多里力,看病人这个样子,估计送不到那里,人就不行了!必须就地抢救!
   宋先生下了命令,军医只能徒劳地在那里瞎折腾,一会给吴祎灌药水,一会又让人将他翻身,说要帮他刮痧,折腾的吴祎又是死去活来,我几次欲转过身,盖上被子,想装听不见,可还是听到他痛苦的呻吟声,传到我耳朵了,折磨的我也痛苦万分……大约过了半小时,宋先生见毫无好转,只好命令随行的部队干部赶紧准备车,送吴祎去师医院。干部急忙拉开宿舍大门,一股冷风席卷而来,外面天色昏暗,眼看一场暴风雪就要来了。
   我知道,按这个状态,即使送到那100多里地医院,这个吴祎也算是完了,强烈的负罪感折磨着我,我听着那长一声短一声的呻吟,再也忍不住了,急忙翻身,推开围观的人群,说了声,让我来看看!我让旁边人赶紧去食堂准备多点碱水以及一些肥皂,再让军医去自己药房找些甘草和金银草去煎熬出药水来,没一会,东西全了,我让众人按住吴祎先用碱水混合肥皂水帮他灌肠,灌的差不多了,军医的药水也到了,我又扶着吴祎让他半仰靠在我身上,给他服用了下去。大约一刻钟时间,吴祎不再呻吟了,而是面色苍白地躺在那里缓慢而沉重的喘息着,看上去,好转了许多。期间,我看见他半睁的双眼有些意味地看了我许久,一句话没说,就闭眼休息了。
   围观的众人见吴祎竟然被我医治的好转了,不由得欢呼起来,纷纷拍我的肩膀和我握手和我表示友好,本来他们对我的身份有些避讳,但是现在他们完全将我当作自己人了,让我又感动有羞愧。
   我转过身,猛然看见宋先生竟然揭开吴祎热水壶的盖子,将鼻子凑上去闻了闻,然后也正好扭过头来瞅着我,目光冰冷,我不由得被他看的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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