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陵图------为你讲诉一段尘封已久的异兽诡闻

  @俺真不是狼 1303楼 2013-11-13 00:19:00
  等着你呢 楼主 再更一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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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再来一节。
  第三章
  第三节
  王雨晴胆子大这件事,除了我之外,连其父母也是不甚了解,张毅龙那时是如何看出的呢?况且上学时,张毅龙与我二人虽在一个班级,可我二人却很少与其接触,因为张毅龙这人不仅性格颇为古怪,而且还极为的高傲,加之其特立独行般的行事风格,不仅是我二人,班中也几乎没有能与他志同道合,投脾气的同学。
  如今我听他竟然能一语道出王雨晴的秘密,不由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必奇怪,实话告诉你,张毅龙用平静的口吻说道:
  因为那时我就在偷偷研读相术和风水方面的书籍”。
  “原来你会看相,我不由瞪大了眼睛:
  可你那时胆子也够大的,在那个年代,这些书籍可都是封建迷信的东西,是被明令禁止的,那你现在还给人看相吗”?
  我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现在的职业就是一个堪舆家,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风水先生。
  “原来你现在是干这行的”。
  近两年,全中国不仅刮起了一股气功热潮,一时间涌出了多位家喻户晓的气功大师,而在津门也出现了几位颇具神通的风水先生。而我却万万没有料到,我这位当年性格孤傲的老同学竟然也干起了这个神秘的行当,不由好奇心大起:忙问道:
  “我也听生意场上的朋友说起过咱天津卫现今出现了几位很有名气的风水先生,据说其中有一位姓张的,不仅风水看得好,还能为人驱邪避祸,消灾免难,很是有些神通道行”。
  “天津卫真正懂得堪舆的本就屈指可数,而还能做到后一点的,张毅龙面不改色曼声说道:
  在津门除了本人之外,恐怕找不出另一个姓张的”。
  张毅龙在在学生时代就傲气十足,现今听他说话的口气依旧是本色不改,我微微愣了愣神,不由脱口说道:
  “老同学,你真的有那些神奇本事”。
  “你我今日能够相见,也算是有缘,张毅龙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下午我正好要帮一位香港来的客商去探墓,你如果闲着没事,就跟我走一趟怎样”。
  “探墓,探什么墓。
  我好奇地问道。
  第三章
  第四节
  “说白了,就是替这位港商找他父亲的坟墓,张毅龙见我听得有些迷糊,又解释道:
  “这位姓苏的港商原本是国民党军队的一名下级军官,49年天津被解放军攻陷后,他便随着国民党87军逃到了台湾,后又辗转去了香港,如今早已是腰缠万贯的富商,他此番来大陆,主要是想将父亲的坟墓迁回原籍重新埋葬。
  不过当他按照记忆艺找到当年埋葬其父的地方时,发现那里早已变成了一块荒地,根本无法找到其父坟墓所在的位置”。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原来那港商是请张毅龙来干这个的,不由问道:
  “这都过去几十年了,他父亲的坟墓恐怕早就没了,说不定在破四旧时就给毁了”。
  “这个墓如今应该还在,张毅龙肯定说道:
  因之前他也曾请过两个风水帮他寻找其父的墓地,可他们到了地方,却不敢在那里动土”。
  “他们为何不敢动土,是不是因学艺不精,其实根本找不到那坟墓,这才找出这样的借口,来搪塞这位富豪”。
  “不论是阴基还是阳宅,风水之地都会容易“冲师犯师”,所以风水师也有很多的禁忌,若是那墓地的煞气太重,或是埋着的是凶死恶亡之尸,如果风水师的道行气场不足,而妄自善动,“凶神恶煞”之气便会冲犯到风水师本人,给其带来灾祸。
  “原来看风水还有这么多的忌讳,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我们老祖宗留下的风水学术,博大精深,我精研了这么多年也不过略懂些皮毛而已”。
  能从张毅龙嘴中听到这般谦逊之言,可谓是着实不易,我不由说笑道:
  “您都大师了,怎还这么谦虚”。
  结完帐,我和张毅龙来到饭店的一个包间,只见包间中坐着那位港商和一个青年,从那青年唯诺的神态,这人应该是这位富商的助手或是秘书一类的随从人员。
  我们刚踏入包间,那位姓苏的港商便起身走到张毅龙身前,急切问道:
  “张大师,时候到了吧”?
  张毅龙慢慢点了点头:
  “苏老先生,车和人手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张大师您前去呢”
  这位港商看样子对张毅龙十分的敬重,语气清热中带着十分的恭敬。
  出了饭店,我看到门口停着两辆黑色奔驰轿车,在当时这种进口的高级轿车,在天津也只有像利顺德这样的高级宾馆才会拥有。
  港商的随从快步上前,迅速拉开后车门,将二人请进车中,张毅龙上车前,指了指前面,示意我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其实我是开着我那辆夏利来的,可看着眼前的情景,还是别丢人现眼了,干脆也坐坐这种高级玩意。
  一路上,张毅龙也未将我向那港商介绍,而他也未追问我的来历,从前排的后视镜,我能隐约看出这位港商那焦急的表情还透着一丝忧虑。
  张毅龙四平八稳地坐在那港商身边,神情显得极为淡定。
  出了市区,又接连驶过咸水沽,葛沽两个城镇,两辆奔驰一前一后,直奔塘沽方向行去。
  第三章
  第五节
  奔驰车沿着并不宽敞的公路又行驶了十多分钟,在过了一个村庄后,朝左拐进了一条乡间土路,这条小路也就不到三米宽,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小路一侧是一条狭长的小河,另一边则是长满了庄稼的田园。
  在土路上颠簸了一会,两辆轿车停在了路边,坐在头一辆车里的那位港商的随从并等车挺稳,便从车中蹦了下来,疾步跑到我们做的这辆奔驰车旁边,恭敬地打开车门,将自己的老板和张毅龙迎下车来。
  我下了车,看到就在前方还停着一辆旅行轿车,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我们,急忙迎了上来,点头哈腰地媚笑道:
  “董事长,张大师,你们来了”。
  那苏姓港商微微瞧了他一眼,半仰着头问道:
  “干活的人手都找齐了吗”?
  那中年人忙道:
  “都找齐了,都在前面等着呢”。
  那港商转身对张毅龙问道:
  “张大师,前面路窄,就请您多担待些,步行一程”。
  我跟在张毅龙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沿着土路行走了一刻多钟,在过了一个水塘后,那港商手指前方一片长满野草的荒地说道:
  “当年我就是将家父葬在这一带,只是我记得那时眼前这个水塘远比现在要宽阔的多,还有许多的水鸟”。
  张毅龙眼望着前方,沉思片刻问道:“
  我曾听苏老先生说过,您父亲在过世前便指定要将这里作为自己的长眠之所”。
  “是啊,当年家父跟我提及这事时,我都不知他为何会冒出这个想法,因为那时他老人家的身体还硬朗的很,为此我和父亲还吵了一架,可谁曾想未过两月,家父便一病不起,永别人世,到那时我才明白,可能家父早已有所预感,只是怕我这做儿子的担心,故意瞒着我罢了”。
  港商说到这里时,语音变得哽咽起来。
  那两位随从连忙上前轻声劝慰着自己的老板。
  张毅龙双眸在荒野中扫视了片刻,又沉声问道:
  “苏老先生,请先节哀,我还有一事相问”。
  “张大师,您说”。港商掏出手帕抹了抹双眼。
  “您父亲生前是不是养过一条蛇”。
  第三章
  第六节
  港商愣了楞,惊诧道:
  这个您也能算的出来,真不愧是大师,这次苏某人真是找到高人了,港商一边称赞着,一边说道:
  “您说的没错,家父生前是养过一条蛇,而且我清楚记得那蛇很有灵气,家中除了他老人家,谁也别想碰它,老人家也对这蛇视若亲子般疼爱,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只可惜自家父病故后,那蛇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张毅龙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突然说道:
  “苏老先生,让你的助手快去买些酸醋来,记着越多越好”。
  那港商虽有些不明所以,可还是吩咐手下人即刻去办理。
  我也不明白张毅龙此举何意,不过也深知,此时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好不要多问,这时我见他迈步朝着荒地走去,便也紧紧更在他身后,想看看他是如何找那坟墓的。
  张毅龙沿着距水塘二十几米的一处空地转了一圈,手指一处荒草丛生的地面说道: “苏老先生,你就派人从这里开始起土”。
  我虽然不懂得风水,但也听人说过,一般看风水,都会携带着罗盘一类的工具,可我见张毅龙只凭一双眼似乎就能断定墓穴的位置,更加觉得此人有些深不可测。
  那中年人急忙命他找来的四位村民在张毅龙手指的位置开始挖土。
  那港商站在一旁,神情焦急地看着那里,嘴中还不停嘱咐村民掘土时用力尽量要轻一些。
  四位村民挖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突听一位村民手中的锄锨发出当得一声轻响,随着这清脆的声响,那港商的身子也跟着轻轻一颤。
  四位村民又刨了一会,只见一块石牌出现在泥土中,那港商急忙上前几步,俯身伸手摸去石碑上残留的浮土,只见石碑上随即出现了一行大字,
  “慈父苏云轩之墓”。
  那港商手抚着墓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哭喊道:
  “爹,儿子终于找到你了”。
  紧跟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那青年抱着一箱酸醋跑了过来,看到自己老板跪在那里嚎哭不止,不由愣在了那里,一脸的不知所措。
  张毅龙安慰了那港商几句,命他的随从先将他扶到一边,又让那几位村民将酸醋全部洒在距墓穴周围五六米处,霎时间,浓浓的酸味弥漫四周,呛得的我禁不住咳了几声。
  待酸醋全部洒毕,张毅龙又吩咐那几位村民沿着墓碑旁边接着往下深挖,当挖到一米多深时,两位村民跳进了坑中,过了一会,我正要走过去瞧瞧有没有棺材出现时,突听坑中传来了一位村民惊恐的呼喊声:“有蛇,坑里冒出好多蛇来”。
  看官们催的这么急迫,就将刚写的这段传上。
  第三章
  第七节
  随着这声惊呼,那两个村民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从坑中爬了出来,
  我听村民挖到了蛇,不由好奇心起,连忙凑上前去,当我的目光落入坑中时,浑身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见坑内爬满了大小不一,黑褐色的长蛇,这些蛇有的在坑内不停游走,有些挤作一团,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痒。而此时我发觉似乎还有许多同样地蛇不断从地下涌出。
  那港商此时也走到了坑边,哆哆嗦嗦望着那深坑,颤抖着身形哀声问道:
  “张大师,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家父的墓中怎会有这么多的蛇”。
  张毅龙不慌不忙来到坑边,脸色看去十分的平静,似是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挥了挥手,示意港商他们离开坑边。
  那些蛇看得我虽有些要呕吐的感觉,可知道它们不过是些平常的无毒水蛇,就没有移动脚步,一心想要看看张毅龙会用什么法子法来对付这些蛇。
  张毅龙紧盯着坑内,慢慢围着坑边转了一圈,身子突然平卧下去,只见他左手撑地,右手伸入坑中,随即飞快地站起身,这时我看到一条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水蛇已被他掐在三个手指中。
  张毅龙捏着水蛇的七寸,将它举到面前,嘴唇翕动,像是对着那蛇说话一般。我也听不到张毅龙究竟在念叨些什么,只看到那水蛇先是剧烈挣扎了一会,未久便寂然不动,唯有蛇尾还在微微摆动。
  张毅龙轻喝一声,甩手将那水蛇重新扔回坑中,我急忙朝坑内望去,见那水蛇扭动了一下蛇身,便潜入土层中,而其余的大小水蛇也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争先恐后朝下面钻去,顷刻间便逃的干干净净。
  我根本无法看出张毅龙用的是何手段,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些水蛇全部驱走,佩服中也终于明白,张毅龙能有此声望,却有其过人之处。
  张毅龙拍了拍手掌中的尘土,对那港商说道:
  “苏老先生,棺木就在下方,你接着让他们往下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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