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乱乱 5710楼 2014-01-15 00:19:00
玩着游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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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玩了,更新开始。
第四章
第九十九节
我侧耳倾听了片刻,感觉这声音并不是朝着我们这方向而来,倒像是在兜着圈子奔跑一般。
我让王雨晴和于教授留在原地,和张毅龙轻手轻脚朝前走去。走不多远,透过遮遮掩掩的林木,我看到就在前方一处空地上,一只尖嘴长牙的野猪正疯了般攻击着一只巨犬。
这只野猪脊背上长满了粗硬的黑色鬃毛,不仅体型硕大,那一对向上翻转的獠牙更预示着这是一只凶猛,力大无穷又脾气暴躁的成年野猪。
这只野猪四蹄纷飞,犹如一棵出膛的炮弹般直朝着一只巨犬撞去,那巨犬并没有与它迎面抗击,而是轻灵地躲闪着身子,退到了一株大树下,野猪带着隆隆声毫不迟疑地超前撞去。
那巨犬不慌不忙,就在野猪距自己咫尺之时,身形猛地高高跃起,从野猪背上一掠而过。
碰的一声巨响,野猪收势不及,狠狠地撞在了树干上,虽然那株大树看去足有两丈多粗,可还是被野猪撞得哗哗颤动,枝落叶坠。
剧烈的撞击中,那野猪却浑然无事般又掉头朝巨犬冲去。
野猪刚奔出几米多远,另一只巨犬迎住了它的去路。野猪不管不顾,又直奔这条巨犬撞去。
片刻之后,随着又一声砰然巨响,我险些笑出声来,因为我看出这四只巨犬根本就是在戏弄这只野猪,而且看这情形,它们不将这头笨猪戏耍的头破血流是不会停止的。
心思:
“这几只灵犬难道已将鬼鼠赶走了,这才没事在这逗野猪玩”。
可当那野猪再次转过身时,我细瞧才发现,野猪的双眼竟是血红色的,这才明白这只野猪已被兽虫控制,但让我不明白的是,那四只灵犬为何竟未能阻止兽虫的行为呢?
张毅龙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轻声说道:
“灵犬是故意让兽虫控制这头野猪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只野猪变得更加凶猛”。
我恍然大悟道:
原来这几只灵犬是故意将兽虫驱赶到这里,待它控制这野猪后,好与它斗斗,这几只灵犬到是真有些意思,看来一定是和那灰熊斗得还不过瘾,便又用这头蠢猪来做陪练”。
“兽虫其实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异虫,张毅龙说道:
凡是被它控制了的人或动物不仅会变得疯癫,丧失理智,气力也会徒长几倍,这几只灵犬又怎会错过这种难得机会呢”。
我笑道:
“这几只灵犬今到时过足瘾了,可不知那鬼鼠会做何感想呀”。
说道鬼鼠,我心中忽然微微一颤,王雨晴如今就在附近,若是被鬼鼠察觉到,以鬼鼠丧心病狂般的报复心理,它一定会指使那野猪不顾一切地去攻击王雨晴。
想到这里,我正要返回去提醒王雨晴小心提防。
只见那野猪突然猪头一转,直奔着林中冲来,这只发狂的野猪奔跑的速度也着实惊人,而这时我更发现,这厮肥壮的身上宛如披了一身铠甲般,竟然裹着一层混合着油脂厚厚泥沙。
野猪那丑怪狰狞的嘴脸距我二人越来越近,可我并未挪动身形,因为我相信那几只灵犬是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眨眼间,野猪已冲到据我五六米之处,而一只巨犬也犹如天神般从半空中飞落,两只前爪狠狠摁在野猪脖颈之上,就见这只急奔中的野猪后蹄高高翘起,整个身子竟翻转倒立起来。
不等野猪身子着地,令一只巨犬便紧跟飞跃而至,一头撞在了野猪最为脆弱柔软的肚皮上,那野猪连声嚎叫都不及发出,便碰的一声,倒立着撞在了一棵树上。
树摇叶落中,噗地一声,兽虫自野猪脊背中破皮飞出,兽虫刚要试图接近一只巨犬,另一只巨犬再度跃起,前爪一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拍落在地。
兽虫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后,正好到了张毅龙脚下,张毅龙手疾眼快,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噗的一声,刀尖在穿透了兽虫的甲壳后,深深地刺进了泥土中。
也就在这时,我瞥眼忽然发现,那株被野猪撞得落叶纷飞的大树的树干上竟裂开了一个狭长的树洞,半截木棺自树洞中斜斜探出。、
第四章
第一百节
张毅龙冷哼一声,将弹簧刀从地上拔出,闪着寒光的刀尖已经完全穿透了兽虫的躯体。
由于之前一直没有看清它的真容,我不由细瞧了几眼这只浑身透着邪异气息的甲虫。
这兽虫咋一看去,就像是一只特大号的黑色瓢虫,翅膀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点,口器上长着一对犹如蟋蟀般的尖锐大鄂。
此刻兽虫还在剧烈挣扎着,点点淡绿色浓稠的液体不断自它身体中流出。
张毅龙将兽虫举至眼前,嘴角闪过一丝冷酷残忍的笑意,冷冷地看了兽虫一眼,对我说道:
“把打火机给我”。
“难道张毅龙是想给这只兽虫来个火葬”。
我想着掏出打火机递给了他。
张毅龙将打火机靠近那兽虫,随着啪的一声,兽虫的身体霎时被窜起的火焰笼罩,嗤嗤声中,兽虫挥动着四足剧烈针扎了片刻,虫身也跟着燃烧了起来,一股淡淡的焦臭味自火苗中飘出。
张毅龙将还在燃耗着的兽虫高高举起,冷酷的双眸中射出一缕寒光,紧紧盯视着前方的密林。
从张毅龙的眼神我看出,鬼鼠可能就躲藏在林中附近的某棵树上,虽然我心知我几乎不可能找到鬼鼠的踪影,可还是有些不甘心地朝林中扫视了几眼,却惊讶地发现那四只灵犬不知何时,竟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只野猪则正趴在树下大口喘着粗气。
这时随着一阵急促大的脚步声,王雨晴和于教授也赶了过来,豆豆噌地跃到那野猪面前,毫不客气地跳到野猪头上,吱吱叫着,显得颇为兴奋。
我见王雨晴停下身,正目注着那只已被烧的焦黑的兽虫,待要告诉她事情的经过,一声尖利的怪叫自密林中飘出,这尖叫声虽并不响亮,却诡异至极,犹如寒风呼啸透着让人心悸的寒意。
张毅龙纹丝不动,看似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隐隐挂着一丝冷冷的笑意,豆豆直立着站在猪头上,用洪亮愤怒的吱吱叫声回应着。
诡谲的尖叫声突又变得断断续续,凄厉中带着声嘶力竭般愤怒与怨毒,最终在若有若无,时断时续中消散无闻。
第四章
第一百零一节
这诡异的叫声应该是鬼鼠所发出,它那怨毒的声音即是对失去兽虫兔死狐悲般的哀鸣,更是对张毅龙切齿仇恨的表达。
想来鬼鼠日后的报复手段会变得更加残忍恶毒。不过它已经失去了鬼虫这个左膀右臂,那邪异的能力自然也大打折扣,况且王雨晴又多了几只灵犬卫士,鬼鼠应该对我们已经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几声哼哼唧唧的叫声自不远处传来,只见那野猪摇摇晃晃站起身,用一双小眼睛警惕地望着我们。
豆豆从它头顶跃下,像是命令般,朝着它发出几声威严的叫声,那凶猛的野猪似乎早已被灵犬折腾教训的没有了半点脾气,此刻温顺的就像是一只圈养的家猪。
野猪听到豆豆的叫声,竟畏畏缩缩地快速向后退去,碰的一声,肥厚的猪臀又撞在了身后的树干上,树洞中探出的那半截木棺,微微一晃,险些跌落下来。
豆豆又吱吱叫了几声,那野猪犹如听懂了般,转过身哼哧哼哧朝前方的密林中走去。
看着野猪那行走的方向,我不由心想:
“莫非这头野猪也是到那水曲柳树下反躬自省,面壁思过去”。
于教授上前两步,叹气说道:
“自然界可真是奥秘无穷,短短两日,真是让我眼界大开呀”。
这时我的目光已被那木棺所吸引,我向张毅龙挥挥手,示意他一同前去看个究竟。
张毅龙将那只已经烧焦了的兽虫放在脚底,又用力踩了踩,这才跟着我走到那株树下。
裂开树洞的是一棵红松,红松原本长的就十分高大,而这棵红松不仅可用高耸入云来形容,树围更是比寻常的红松粗壮了多倍。犹如鱼鳞状的树皮很多已纵裂开来,露出了红褐色的内皮。
走至近前,我这才发现,红松上出现的树洞,并不是因为受到了野猪的撞击造成的,而是被人为地故意将树干中间的一部分挖空后,形成了一个埋葬木棺的天然墓室。
那具木棺虽年深日久,可还是能看出也是用红松木制成,而从树洞的深浅尺寸来看,这具木棺应是竖放入洞中,木棺的下半节恰好卡在树洞下方,上半截虽裸露在外,却与这棵红松的树干纹丝合缝般形成了一体。
如果不是因为红松遭受到野猪的撞击,导致木棺倾斜,实难看出这棵红松上还埋葬着一具木棺。
木棺的外层没有涂抹任何的漆彩,细瞧应可见清晰的木纹,而就在棺盖上,刻画着许多我从未见过的奇异符号和一座连绵如巨龙般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