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下辈子,就让我们先在一起吧——从漫漫暗恋到刻骨婚外情

  项目一个接一个,我依旧很忙。有一天中午,我忙着处理几封邮件,等回过神来发现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我有些恍惚,难怪A说我以前虽然拼但总有下班时间,现在是名副其实的白骨精了,有时甚至顾不上他。
  我打算去外面买点吃的,顺便喘口气,走在路上我和A撒娇:“好累,心力交瘁。快说点好听的给我力量吧。”
  A说:“你终于想起我了,小D,给你温暖。”接着又发了个抱抱的表情过来。
  我逗趣他:“这说的就跟没说一样,你到底会不会说情话呀~”
  我说完这句,A老半天没有反应,我当他去忙别的工作了,就继续买我的饭。谁知,A突然甩了一张截图给我,我一看,原来是他在度娘搜索“情话怎么说”。
  我哭笑不得,心里甜丝丝的,这和我当初认识的那个沉稳又内敛的人,真的已经不一样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说:“败给你了,我看到你真的没办法,你说怎么办?”
  A说:“小D,我看到你真的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你说怎么办?”
  完了他又总结:“你败给我是我的口舌笨拙,我败给你是你对我的吸引。所以我们是天生一对。”
  我心里又好甜又好笑,我说A你也不是口舌笨拙嘛。明明就是可会说话了。
  吃完午饭我又忙了一下午,下班时打开手机,和A的聊天窗口蹦出了好几条留言。
  “上班时,偶尔抬起头,就情不自禁想到你还坐在不远处。”
  “看看离下班不远了,就会赶快干完手里的活,就为了别让你等着,喊你一起走。”
  “上下班的路上,经过老地点,总有一抹倩影等着我,坐到我的身边。”
  “你在那边,可也在这边。”
  “在我的心里。”
  平日里我们上下班的路线是城市的两个方向,时间上也并不匹配,所以下班后往往见不到。这天下午因家里有点事,我休了半天年假,早早就办完了事。而正因为这个原因,我对A说,等下我到他下班经过的地方去见一下他。

  A下班时跟我打了声招呼,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了门,一边与他通着电话。

  这天A碰巧没开车,他打了车到我们约定的地方附近下来。当我走到一个十字路口,A说他也走到这里了,可是我四处张望,怎么也没有看到他。

  一个红灯,面前川流不息的车流缓缓停了下来,我看见了站在街道另一边的A。我紧紧盯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却谁也没说话,有那么十几秒钟,时间仿佛静止了。

  A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在电话里示意我沿着街道向一个方向走,他在街道的另一边也向那个方向走去,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条马路,时不时透过车流看着彼此。

  最后我们在附近的公园里匆匆碰了个头,讲了些话。A说:“你知道吗,我在很远就看到你了,看着你一路向我走来,看着来来往往所有路过的人都会看向你,众人瞩目,一直都是这样,可惜我不能走在你的身边。”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跟A说:我昨天入睡前最后闪回的场景是眼前的面包车开过后,我在十字路口看见你,看着你,心跳悸动,真好啊?。
  五二零那天,A没法和我在一起,我看着朋友圈里铺天盖地与此有关的信息,心里不是不难受的。归根结底,我们也是无法走在阳光底下的关系。
  A曾对我说:我要的可不只是几个月半年,相信我,五年十年以后,我们还在一起。
  可是那天,我特别特别的难过,我告诉A自己心情不好,也不知道要何去何从,每一个特殊的日子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却不知道将来我们还要面临多少次这样的煎熬。
  A说:“不要灰心,不要伤心,虽然今天是我爱你日,可是,我每天都爱你啊。”
  他这样口舌笨拙的人,竟然还对我说: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才能让你开心起来,不过感情也许会是心潮澎湃,也许会是一汪清潭,无论如何,这是我们选择的路,我们都应该努力寻找美景,享受并珍惜这份感情。
  五二一那天一早,A问我:“今天是我爱你多一点日吗?”
  我答他:“我就希望这句话有一天能够变现在你身上。”
  过了两天,A特意请了一天假,说是补偿五二零那天不能够陪在我身边。他一早起来送我上班,中午在我们公司附近订好了餐厅接我吃饭,下班他来接我时,还神奇地变出了一束花。
  晚上分别时,我无法将花带回去,只能拍下一张照片留念。这是一束红色的玫瑰,用红色的纸包装,A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直男,真的也不能算是有审美。可这却也许是我今生收到的最难忘的花。
  晚上回到家,我发了一条消息给他,我说:“虽然不能带回去,我一定会永远记住你今天送我的玫瑰。”
  这天我加班到近十点,回家路上坐在空荡荡的地铁车厢里,心中很寂寥。我时常会悲观的想,站在这段感情的来路与去路上的,或许只有也只会是我一个人。随着欲望越来越多,我多么希望在这样的时刻他能够陪伴我,而现实是他不可能只属于我。

  A发来消息问我有没有下班。我知道他能做的也仅仅是问候一句心疼你辛苦了。

  想起一些好奇的事,我问A:“从前你加班的时候,我每次都等着,那时候你一点都不感到奇怪的吗??其实如果我自己走,都已经到家了呢。”
  A说:“我一直以为你是真偷懒不想动。”
  我问他:“那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吗?”
  他逗我:“现在我知道了,因为我帅,这样你可以多看一会儿,那时还没能领会呢。”
  我说:“是呢。我以为你早看出来了,没想到你却是这样木讷。”
  A问我:“我在感情上是很迟钝的,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到,也许我会表白吗?”
  我说:“不会吧。”
  我了解他这样谨小慎微的人。他不会确信,就不会说破;而若我不说破,他也无法确信。
  我逗他:“估计你将信将疑时,就会想暗戳戳试探我;不然万一过火了,被我骂流氓怎么办?不过想必你也不知道怎么试探吧。”
  A笑说:“你真了解我,这么有技术含量的事我也做不来的,因为不确信,万一想错了,朋友也没的做了。如果确信的话,我就单刀直入问,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的。”我说。
  可惜我也再不可能知道我想知道的假如了。
  我们毕竟是不同,我没有想过退路,也没有想活。

  我告诉A,那时除了加班,其实我有许多的破绽,或者说,喜欢是一种可以被感知的气息。
  “比如我不好意思看你。比如有时你同我讲话,我会脸红……”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美女有特权。可以不正眼看人。”他说。
  “我很尊重别人啊,不会不正眼看人。”我说。
  A说:“那时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你是不好意思看我,再说,女孩子不好意思本也正常,哪知道这个不好意思是那个意思。”
  我回想起当时:“那时的我好忐忑,小心翼翼怕被你发现,怕你就此不载我了。”
  A说:“那时早晚和你同行,我觉得很满足了。可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A,说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你。”
  A:“我一点又一点的更喜欢你,直到无穷点。”


  向大家问好,新年快乐。主要是最近工作太忙,还有家里的一些事务,没时间及时更新,让大家久等了。我没有停更,有时间会让大家尽快看到后续。
  有一次部门里接了个项目,要到一家合作单位这里去连续跟进三天,我无意间听负责该项目的PM说起,合作单位正巧与B公司在同一栋楼里。
  我找了个机会,绕弯子与PM聊项目情况,聊着聊着,引他蹦出一句:“你哪天有时间来支援一下吗?”我说我会找时间来学习一下。

  合作那家公司叫Y公司吧,我和A约好趁这个机会重温他接送我上下班的日子。

  那天一早,A老时间来接我,车开在熟悉的上班路上,我们感慨万千。A时不时腾出一只手握着我,我时不时侧头盯着他看,这都是我们过去的幻想,而今成真的场景。

  我们在办公楼车库里你侬我侬到A上班的时间,我在人家在刚陆续上班时去Y公司还过早,A就把车钥匙丢给我让我可以在车里呆一会儿。我们像两个办公室地下恋人,约好了中午车库里见。

  A上去后,我们时不时在微信上说几句,A说他没心思工作了,想到我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这个感觉很不一样。我坐在熟悉的车里,看着地图上重叠的两个标记,想着他就在楼上,甚至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午休时我先下楼在车里等A,等到A下来问我想去哪里吃饭,我不假思索说了一个餐厅,那是在过去搭车初期,我和A第一次单独吃饭的地方。这是一家日本料理,由于从公司开车过去还有一段路,因此B公司鲜少会有人跑过去吃午饭。那次是A带我来,我执意请他吃饭算是还搭车的人情,但当时A并没有要刻意避男女之嫌,所以我也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带我去一个没有公司同事的地方。那一次他误打误撞,让我却有些误会他是有意避嫌,世事难料,谁想这一次我们是真的需要避开B公司的人了。

  对于第一次“约会”的情况,A已经记忆模糊了,我却深刻地记着。我们找到了当时那个包厢,面对面坐在当初的位置上,点了与当时一模一样的定食套餐。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地直视你,我还记得那次聊过的话题,你一边说,一边就在对我放电。”我托腮定定看着他,说。
  “我哪里会放电,你胡扯了。”A敲了敲我额头。
  “哎呀,是真的,你背着光,说话时不时眼睛会眯一下,我就觉得你有些暗的剪影好帅好帅。”
  “宝贝啊,我每一次都被你夸得轻飘飘,脸也红了……”
  我还记得那天吃完饭,我回去兴奋地告诉X当时的气氛很好,A还对我放电。那个阶段,X还是认为A猜到了我的心意,也对我有些意思,才会故意对我放电的。谁晓得他这个人木知木觉,我们揣测了那么多遍他的想法,却其实是一场又一场乌龙。
  就如几年前的那天中午一样,我们坐的包厢没有来拼桌的旁客,等服务员把食物端上桌,A就坐到了我身边,我们在一起后逐渐习惯了这样痴缠,A说我是属胶水的,我不赞同反驳他也比我好不去哪。
  我笑说,这时候要是恰好有B公司的人撞进包厢来拼桌,我们就解释不清了。
  A说:我们哪怕面对面正襟危坐,也解释不清的,今天下午就绯闻远播了。
  是呀,A和我若被人撞见单独在一起,别说我们本来就有事,哪怕真的只是关系不错的老同事间吃顿饭,恐怕也是要传绯闻的。男男女女的事本就没有机会给当事人去解释,何况是在闲人多是非多关系复杂的大公司里。不钻营结交,不卷入是非,专心做好自己的事,A说我太高冷,我讲A太低调,其实在B公司工作期间A和我的原则是一样的,世上没有万全策能同时照顾到你的内心和连接外部的关系,我们用着近乎相同的方式在和外界平衡与周旋,当然,A要处理得比我好上许多。靠在他肩上,我在想,我喜欢上他是否因为我从很早就能发自内心地欣赏他。
  吃完饭,我们开车回到B公司楼下的车库里。我和A一前一后走向电梯,中间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在电梯厅拐角的地方,我照面了一个以前B公司的同事,我们曾一起开过一两次会,但是不太熟悉。我认出来他,装着不动声色,他看了我一眼,似乎也没有认出我来。A是与他打过蛮多交道的,我在电梯里问A是否见到某某,他倒是说没有。幸好我们遇到了一个与A相熟却不怎么认识我的人,否则说不定就是一场传言。但我们在B公司的楼里偷偷幽会,真的也有些刺激和兴奋。

  我们曾讨论过,如果被B公司的人知道了我和A的关系会怎样。“那可要成为B公司年度最大八卦了。”我光想象他们尤其是部门里的人,下巴也要掉下来的样子,暗自觉得好笑。“你怎么又知道从前我们每天同进同出,就没人在背后传呢?说不定早有传闻了,只是当事人往往是最后一个知道的。”A说。

  下午我在Y公司里跟进项目,我低估了Y公司的空调力度,明明是炎炎夏日里,穿着清凉的我被冻得不行。我发消息问A有没有衣服,A说他有一件放在办公室里的夹克。我们又跑去车库里见了一面,后来我一直穿着A的衣服在Y公司呆到晚上,从前我见他在办公室里穿过这件夹克,如今穿在自己身上,上面还似乎残留有他的体温。我一点也不感到老式怪异不合衬,我想这或许就是boyfriend流行的缘由,被心爱之人的体温包围着的暖暖感受。
  不知道为什么前面这段消失了,就是A来车站接我的这段,哪位朋友有保存能够贴给我吗,万分感谢。

  这天晚上,我忙完家里的事务,想起来要对A表达一下感受,我留言给他:“我这两天很开心很惊喜哎,你一出现,本来这么糟糕的、灰蒙蒙的、狼狈而忙碌的一天,就变得不平凡起来,空气也清新了,天也明亮了!”
  我说:“A我很需要你,你是我的天使啊?。”
  A说:“我只是你的守护使。”

  有一次,我和A为了一个观点意见不合,在电话里讨论。我们都是比较固执的人,虽说不会争吵起来,却也不愿意为了迎合讨好对方而在口头上就改变观点。
  最后的结论依旧是A不赞同我,我也不认同A。当时我有些气不过,心想一个男人为了哄哄女人,说些违心的话又怎么了。
  当晚临睡前,我想着想着突然想通了:我过去不正是因为这样的他而喜欢他的吗?
  我留言给A说:“你的优点是不卑不亢有原则,不会为了迎合别人去说一些有悖自己真实观点的话。”
  “你这样是很难讨好女孩,也不讨一般女孩子喜欢的。”
  “但是我不是一般女孩子。”
  “我,大概是全世界最懂欣赏你的女孩子?。”我说。
  周末我们都有很多事情要忙:送孩子补习,辅导功课,处理各式各样的家务事,做运动……可是随着相处日长,这样的感受逐渐强烈:怎样忙碌都无法填补我与A无法在一起的失落。我想,这也是许许多多与我有着同样经历的人所需要面对的最大考验与煎熬吧。
  刚开始的挺长一段时间,我们曾为此有过几次不愉快。他可能周末一整天一整天都会顾不上同我说一句话打一个字,我总是觉得上班辛苦归辛苦,可还是工作日好啊。忍一向都只是一个字面上的说法,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其中滋味有多么痛苦。
  A体谅到我的心情,把这个issue放在心上,周末也尽量时不时抽空和我说几句话,即使只是简单打几个字,我也能体会到他日渐增长的用心。
  这天周末我做完运动,在外面吃午饭,A找机会陪我聊了会儿天。
  我问他:“A,其实你了解我吗?”
  他说:“X年加Y个月,确实有些短,希望我能有更长的时间了解你。”
  我对他说:“可是我觉得我对你的认知比较深刻哎。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
  他说:“人很漂亮性感,不熟悉时以为你非常的高冷,没想到因搭车熟悉后又如沐春风,很容易相处,还懂得处理周边的人际关系,只是不太爱说话的美女。在一起之后,越深入了解,越觉得你这样的优秀,可是对于我来说, 温柔和勇敢是你最大的优点——因此,才有了这一切。”
  “我们能在一起真好。”A说。
  “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勇敢的人,一切无非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我说。
  “因为我后知后觉,不懂女人心,让你这么痛苦。我来补偿你,予取予求。”
  “怎么补偿啊?”我开玩笑问他。
  “至于怎么对你好,一切听你的,我等你的命令。”A逗我。
  “A,其实你才是温柔,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呢?我真的从来不知道可以这样喜欢一个人啊。我该怎么办呢?……”我一连发了几个问号,都是我心底没有答案的呐喊。
  “如果有上辈子,我大概就是对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我说。
  “如果有下辈子,就让我们先在一起。”他对我说。
  补充一段近期发生的几段对话,我怕时间长了,我会忘记。

  我经常会问他:“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A往往就会说“因为你给我下迷药了”或是“因为我给你下迷药了”。
  其实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预期过此刻。
  有一天下班途中,我们照常通电话。我又提起了这个在我们之间重复不休的话题。
  我问A:“你从前有想到过你的生活里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A说:“当然没有。”
  我有些泄气,说:“是啊,你的人设是好男人。”
  我问他:“那么对你来说,我是什么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他说什么,只是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没想到,A说:“你是,改变我人生的人,甚至或许,未来还会有更加重大的改变。”
  前些天,我们讨论的一个话题是:如果没有搭车的那些年,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
  对于我来说,虽然我暗恋他许多年,但这都是一种远距离的幻想,假设最后几年没有搭车,我们之间的认识没有根基,那可能就跟喜欢一个明星一样,这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感情,怎么也落不到实处,可能我最后也不会写信给他,而是就此停留在虚幻的美好,直到渐渐忘却。
  对于他来说,如果一个没怎么接触过的同事突然向他表白,他恐怕也会怀疑我是不是动机不纯,或是有什么别的企图了。
  因此对于这个话题,我们一致都认可搭车的那几年虽谈不上熟悉,但对于我们最后在一起,却是最不可或缺的根基——是量变到最后爆发质变前,最重要的积累过程。
  在搭车的那些年里,日子看似平淡的过去,我们从未在言语和行为上逾矩,却早已在心中对彼此的个性、品质、生活环境……形成了一个基本的概貌。我们虽没有能够在人群中一经相遇就天雷地火式的一见钟情,却也经历了一段细水长流式的相处和相知。
  初初在一起时,我曾经担心的是怕他那天只因一时的色迷心窍而抱住了我。A对我说:“我那天抱住你,有冲动,但绝不仅仅是一时的冲动。”
  时间长了,我渐渐想明白:虽然爱情有时是需要冲动去激发,可是在我们的感情被触动那一刻的背后,更是一长段其他事物无法取代的共同回忆,是我们曾共同度过的每一个清晨和黄昏。
  我说:“我想我们在一起,也是天时地利人和,每一个过程都至关重要。”
  A说:“当然了,缺一不可。”
  快到情人节了,小小发个糖。
  A旅行度假去了,马上再过春节我也要出门,我与A将要很久见不到。我们说好了要时时align彼此的时间计划,在异地也尽可能找机会跟对方取得联络。
  A说到做到,晨昏定省,他人到了哪里,就会向我问候一声。
  “宝贝,我到哪里哪里了。”“宝贝,你还好吗?”“宝贝,我很想你。”

  有一天,我在网上查到我离开B公司那天向他告别后喝到断片的酒吧关门了,我觉得很遗憾,就把这事告诉A:“好可惜啊,还没有和你一起去过呢。”
  A说:“也许它在其它地方新开了。”过了一会儿,他把那家酒吧的新开店发给我:“别难过了宝贝,等年后我们一起去。很快的,想想我在这里想念你。”
  我逗他,说:“我们的交谈都好没有营养啊,来来去去ImissU。就像幼稚园的儿童要是第一次见面,交谈的话题总是你叫什么名字,你最喜欢什么小动物之类的……咱们就不能聊出点类似你的梦想是什么这么有内涵的话吗?”
  A说:“请问我的宝贝,你的梦想是什么?”
  他继续逗我:“嗯,我的梦想是和A叔叔抱抱亲亲——是不是你的答案啊我的宝贝?”
  “我怎么会这么短视啊!”我说,“我的梦想是要和A叔叔永远不分开啊!!”
  A打了一连串字过来:
  “我喜欢这个答案,我喜欢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想要和你去所有有我们回忆的地方。”
  “也要和你一起去所有我们想去的地方。”
  “还想做更多有我们共同语言的事。”
  “过去和将来,我们一起。”
  “我想搂着你,一件一件实现所有的愿望。”
  我对他说:“我也想和你一起创造许许多多的回忆,让我们和别人都不一样。”
  A说:“当然,我们就是我们啊。”
  我问他:“A叔叔你有信心吗?”
  A立即回我:“有啊。”他继续说,“虽然我有点笨,有点慢,可是我有信心。”
  “你有我就有。”我告诉他。

  他虽然有些直男的耿直和不解风情,可是我一直知道他待我真诚。我希望如果我们用心经营,我们的故事和别人都会不一样。我不够有信心,但是他一直十分坚定。这一刻,我想,如果他有的话,我应该是相信他的。
  上半年非常忙碌,经历了工作的变化和处理一些重要的家庭事务,因此没有时间上线更新。这段期间LZ和A叔叔好着呢,补个今年情人节没发完的糖。

  前文说到情人节前夕A去度假了,我坐在办公室里熬着一年到头最难过的日子。情人节当天,前台打来电话说有我的快递,我心当是供应商寄来的项目物料,没太在意,也没特意去取。

  下午A突然冒泡说了句:“你今天收到什么了吗?”
  我一愣,反应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敢情——前台的快递,不是来自供应商,而是A叔叔的呀。

  我迫不及待奔下楼取了盒子回到位子上小心翼翼拆开。A寄来了一盒巧克力,以及一个木制盒子装着粉紫色的永生花。拉开木盒的抽屉,里面塞着一个信封,我心想着不知浪漫为何物的老派直男如A会写什么给我,谁知打开信封里的卡片,除了在素绿色卡片角落上印着两个很小的字,空空如也。我反复翻看,也没找到更多的信息。心里总是有些失落。

  我对A说:“情人节快乐。”
  他也对我说:“情人节快乐。”
  可惜我们不能和彼此庆祝正日。

  晚点我问A:“可是里面有张卡片,你没写字啊,下次见面补写给我吧。”
  A没有答我。

  几个月后说起情人节的事,我又想起来卡片这茬,就又问他:“你当时送的花,怎么卡片上也不写字呢?”
  他说:“我写了啊。”
  我说:“你告诉我你写过啥呀?我翻遍卡片也没找着,以为就收到一张空卡?呢!”
  A又没答我。

  我把永生花盒摆在办公桌上,A言之凿凿说他写过之后,我又抽出卡片翻看。在素绿的卡片角落上有两个很小的黑色字,先前我以为那是卡片上原有印着的,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手写上去的。

  每每我问A,他当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启齿。但是不善言语的他早已把他想对我说的话已经告诉我了。

  挚爱。
  ——他说。

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