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真不了:西方伪作斐波那契《计算之书》剽窃华夏《孙子算经》等多部著作



许多人或许没有听过《计算之书》的大名,但若提到它的作者斐波那契,应该多多少少会有些耳闻。
因为,数学上有个很有名的“斐波那契数列”。
所谓斐波那契数列,即:0,1,1,2,3,5,8,13……数列从第3项开始,每一项都等于前两项之和。
斐波那契数列是无穷无尽的,可以永远保持增长,——因为可以不断添加新数进去。
阶乘是用一个数乘以所有比它小的数(一直到1),它用“!”表示,所以5!就是5×4×3×2×1=120。
通常而言,阶乘都是用来表示非常大的数,比如:20!有19位;100!有158位。
而且,阶乘一般用来表示一串数字(或者其他东西)有多少种排列,例如,有5种不同颜色的筹码,就有120种不同的摆放方式;有20种不同颜色的筹码,那么就有2,432,902,008,176,640,000种不同的摆放方式。
斐波那契数列运用在兔子繁殖问题中:
最开始有一对小兔子,一个月后成熟。
第二个月,母兔妊娠,第三个月,生一对小兔。
小兔也花一个月成熟,然后,如同它们的父母,从第三个月开始每月生一对小兔。
斐波那契发现每月的兔子数都是前两个月的数量之和。

好了,大致了解了何谓斐波那契数列后,我们来看看斐波那契这位大神在其大作《计算之书》中提到的斐波那契数列长得什么样。

喏,瞧见了吧?
这就是《计算之书》页面边沿的斐波那契数列(阿拉伯数字),拉丁文版的(唯一的版本)。
试问,谁看得出来?
反正全凭西方一张嘴说呗,由中国南方方言语音结合汉语演化而来的拉丁文早已在18世纪就因为无法弥补的缺陷成为了一门死亡语言(Dead language),世界上能真正译读它的人根本就找不出几个来,要如何修改、描抹,那都是西方后世的事情。
恰如牛大神的万有引力:

拉丁文版转成莫特的英文版后,从第一版到第三版,再到后世的版本,嗯,容错率提升了,“精度”也提升了不少。总之,虽然牛大神已经去世了很多年,但是万有引力与时俱进,依然无比正确、无比伟光正。

谁敢保证斐波那契与牛大神不是同样的故事呢?
斐波那契数列以比萨的列奥纳多姓氏的绰号命名。西方宣称,斐波那契在13世纪为欧洲引入了印度-阿拉伯数字。
(作为华夏人一定要记住、并且告诉自己的孩子:所谓的阿拉伯数字源自中国、花拉子米亦是大唐边民,此事已被蓝丽蓉教授论著的《雪泥鸿爪溯数源》所证实,蓝教授因此获得世界数学史最高奖)
长期以来,西方的资料显示:
斐波那契(Leonardo Pisano,Fibonacci,Leonardo Bigollo,1175年-1250年),中世纪意大利数学家。斐波那契,意为“波那契之子”,据说,其父亲是意大利比萨一位举足轻重的商贾。
其大作《计算之书》 (Liber Abaci,1202 初版、 1228再版) 是中世纪晚期欧洲重要的数学著作, 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数学著作,内容涉及算术、代数、几何和问题,对13-16世纪的欧洲算法化数学发展、商业数学革命、以及数学教育变革等方面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计算之书》是欧洲初次引入阿拉伯记数法,取代笨拙的罗马计数法,故而影响甚大,改变了欧洲数学长期以来的面貌。

令人惊奇的是,《计算之书》 居然在1202年就已经出版了,并于1228年再版。
可是,造纸术和印刷术都是华夏发明的啊,1202年欧洲有印刷术吗?
古腾堡耶经(Gutenberg Bible),亦称四十二行耶经, 是《耶经》拉丁文公认翻译的印刷品,由翰尼斯·古腾堡于1454年到1455年在德国美因兹(Mainz)采用活字印刷术印刷的,——该版本的耶经是最著名的古版书,其产生标志着西方图书批量生产的开始。

古腾堡耶经是欧洲最早出现的印刷制品,斐波那契的《计算之书》怎么跑到前面去了,提前了大约250年?
哦,原来当时交通不便,信息沟通不畅,耶稣会传教士们造假的时候没能及时通气啊。
其实,若是往深了说,西人肯定是理解不了的。因为他们根本就知道数学是如何从天文观测中发现并建立起来的,更不知道数学还有一个潜藏的底层架构,——那就是必须建立在度量衡的基础之上。
提到度量衡,又是欧洲的短板了。
历史上,1870年9月20日意大利才完成统一。
18世纪末,法国才创造了新的计量标准的客观条件。
此前,法国的计量标准非常混乱,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长度单位。即使在同一个地方,不同的行业也有不同的单位。
1790年5月8日,法国国民议会宣布对计量衡进行改革,并委托法国科学院决定如何规范度量衡。
1812年,法国颁布了“米制”,并于1837年起在全国推行,使米制首先在法国生根发芽。
1875年,国际度量衡理事会在巴黎召开会议。法、德、美、俄等17国政府代表共同签署了《公制公约》。
实际上,在欧洲过去许多个世纪里,欧洲君主、领主通常会通过操纵测量单位,来偷取土地、骗取农民的食物,从农民身上压榨劳动力和税金。变动的测量单位也让暴君更容易集权。
已逝的波兰历史学家维图德·库拉(Witold Kula)在《测量与人类》(Measures and Men)一书中写道,长度、重量和体积的单位既是“体现阶级特权的工具”,也是“艰苦阶级斗争的中心”,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
这就是欧洲的度量衡发展状况,所谓度量衡,在18世纪以前都是随便定的,根本不具有任何天文意义。他们也不知道,度量衡的产生居然与天文相关(关于度量衡如何产生,已经结合考古在此前所发的文章中专门阐述过了,此处不再赘述)。
其实,现在使用的度量衡体系是源自于华夏,只不过拿去改了个名称而已,这个以后有空再讲。
数字,正是因为有了度量衡,才拥有了特定的意义,才有了实际的价值,才活了起来。可以说,是度量衡赋予了数字生命。
但是,若要深究一下,问西方要有关度量衡的文献与出土文物的证据,他们是拿不出来的。
华夏不缺这些出土的文物


且来看看华夏《孙子算经》中度量衡是如何定义的。
“田曹云度之所起,起于忽。十忽为一丝,十丝为一毫,十毫为一氂,十氂为一分,十分为一寸,十寸为一尺,十尺为一丈,十丈为一引,四丈为一匹,五丈为一端,六尺为一步,二百四十步为一畞,三百步为一里。”

“仓曹云量之所起,起于粟。十粟为一圭,十圭为一撮,十撮为一抄,十抄为一勺,十勺为一合,十合为一升,十升为一斗,十斗为一斛。”
“金曹云称之所起,起于黍。十黍为一絫,十絫为一铢,二十四铢为一两,十六两为一斤,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一石。”
《夏侯阳算经》(《韩延算术》)辩度量衡

《九章详注比类演算法大全.十卷乘除开方起例一卷.明.吴敬.撰.明景泰元年刊.弘治元年吴讷重修本.灰度胶片》

汉书律历书志曰:度者所以度长短本其余黄钟之长……这一段也恰好说明了度量衡的来源。
中国度量衡的发展情况大致如下:
据《续文献通考》卷108《乐八》记载:“周以八尺为步,秦汉以六尺为步。”
“步”作为古代的长度单位,历代一步之尺数不一。
《九章算术》、《海岛算经》、《张丘建算经》和《周髀算经》中的长度单位,根据中国古代“步尺法”的关系:1步=6尺,1里=180丈=1800尺=300步。
《孙子算经》记载:长度单位:1丈=10尺,1尺=10寸,1步=6尺,1里=300步=1800尺,240平方步为一亩,当时1尺= 23.1 cm。
到了唐代,尺有大小两种,大尺是社会上采用的,小尺是宗庙礼仪、星历等用的特殊用尺,1步=5尺。
后来逐步演变为1步=5尺,1里=300步=1500尺。
1929年《度量衡法》规定,长度单位:1 里=150丈,1丈= 10尺,1步= 5尺;面积单位:1顷= 100亩,1亩= 10分= 60平方丈,基本换算:1公顷=10000平方米=15亩。而一亩折合666.67平方米。
与大家可能想象得不太一样,关于几分之几的概念很早就产生了


上述便是华夏度量衡发展的一个大致情况,有文献与出土文物互相印证。
居延汉简《建武三年候粟君所责寇恩事册》:
东汉建武三年候粟君所责寇恩事册,出土于居延汉代甲渠候官遗址编号第二十二号房屋内,共三十六枚。




那么,居延简中说了些什么呢?
大意如下:
“建武二年十二月,客民寇恩受甲渠候(秩比六百石)的雇佣运鱼去觻得出售,议定付工钱一头牛和二十七石谷,但鱼价须卖够四十万钱。
寇恩未卖够此数,卖掉当作工钱的牛才凑足三十二万,还欠八万。
于是,粟君扣押了寇恩的一些车器杂物值一万五千六百。扣发其子为己捕鱼的工钱二十石谷值钱八万,有赖掉他为妻子买米肉所支的九千钱,这样,两相抵较,粟君等于从寇恩手中拿去十万四千六百钱,理应再退出二万四千六百钱才是。
可是,粟君却于次年十二月向居延县告发寇恩欠牛不还,引起这场官司诉讼。粟君既占便宜又输理,反而主动告状,这点耐人寻味。”
原来,是经济活动引发了经济官司,而这其中就涉及到了应用数学。
像这样生活中运用数学的例子,西人造假的时候是很少意识到的。这已经是跨学科的实践了,不止于数学,还涉及到经济学和司法。光编造一个小故事还不行,得有司法体系、司法文档,对应何种司法体系、司法的发展历史……
而这正是令西人头疼的问题。
古代华夏的传统纹样为什么那么精美?
因为传统纹样中就应用了几何数学。而这一点在错金银工艺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几何图案的创新,是战国秦汉金银错工艺一个突出的艺术成就。
汉代错金云纹卮(台北故宫收藏)

金银错青铜器多用几何纹装饰,其中尤其以几何云纹最多见。

金银错几何云纹,与以往青铜器的几何云纹有所不同。
其主要特点是:既有几何图案所固有的严谨规则构成的骨法,而又在规则中求变化。常用细而匀称的云纹涡线,而旋转的细涡线之间,是用较宽的面来联结,这种纹饰富有节奏感和律动美,显得格外清新和活泼。

此外,几何图案,还有菱纹、三角纹、雷纹、勾连纹等,不过都是次要纹饰。



上面三张图片,无一例外地体现了几何学在实际生活中的应用。相应地,与数学相关的这些考古资料、文物,西方拿得出来吗?
近年来,有数学史论坛的网友在阅读对比斐波那契的《计算之书》与《孙子算经》时发现,前者居然有大量内容剽抄华夏古代数学名著《孙子算经》以及其他中国数学古书。
《孙子算经》是南北朝时期的数学著作,3卷,《算经十书》之一。清朱彝尊及其以前学者认为本书出于先秦孙武。
戴震据书内设问有长安、洛阳、佛书等语,认为系东汉明帝以后作品,绝非孙武原著。近人钱宝琮据书中有历史意义的点滴资料,认为原著时代在公元400年前后。

本书经唐初李淳风等整理,成为算学馆教材与明算科考试科目。传本每卷首都有“李淳风等奉敕注释”字样,但书中无此项注释。北宋元丰七年(1084)秘书省首次刊刻,今已失传。南宋嘉定六年(1213)鲍澣之翻刻,今存孤本,藏上海图书馆,1980年文物出版社影印,收入《宋刻算经六种》。清康熙元年(1662)毛扆影钞南宋本,后转入清宫,今存台北故宫博物院。
《孙子算经序》全面论述了数学对人们生活、生产、人事以及宇宙万物的作用。卷上是一些必要的预备知识,包括度量衡制度,大数进法,金、银、铜、铁、铅、玉、石的比重表,算筹记数法,筹算乘除法则,粟米之法,九九表,平方表,以及一些简单的乘除例题。算筹虽最晚在春秋时已广泛使用,但其完整的记数制度却首次出现在此书中。
斐波那契《计算之书》(Fibonacci's Liber Abaci)书中抄录大量算术题与《孙子算经》、《九章算术》、《张丘建算经》中内容高度雷同,举例如下。
【1】
《孙子算经》卷下有这么一题:
题:“今有出门望见九堤,堤有九木,木有九枝,枝有九巢,巢有九禽,禽有九雏,雏有九毛,毛有九色。问:各几何?
答:答曰:木八十一枝,七百二十九巢,六千五百六十一禽,五万九千四十九雏,五十三万一千四百四十一毛,四百七十八万二千九百六十九色,四千三 百四万六千七百二十一。”
术:“术曰:置九堤以九乘之,得木之数;又以九乘之,得枝之数;又以九乘之,得巢之数 ;又以九乘之,得禽之数;又以九乘之,得雏之数;又以九乘之,得毛之数;又以九乘之 ,得色之数。”
(注:“术”即今日所说的“算法”。)
题目中:从九堤 → 堤有九木 → 木有九枝 → 枝有九巢 → 巢有九禽 → 禽有九雏 → 雏有九毛 → 毛有九色。层层递进,越来越小,越来越细,其中各事物的关系非常契合自然规律。
西方《计算之书》 12 章中,将该题抄袭成了:
“七个老人去罗马。他们中每个人有 7 个骡子, 每个骡子背了 7 个袋子, 每个袋子中有 7 片面包, 每片面包有7 把小刀 ,每把小刀有 7 个鞘。求上述和 。”
不得不说,他们的题抄得实在太拙劣了:从骡子 → 袋子 →  面包 → 刀子 → 刀鞘,物品之间的递进关系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啊!
好,就算有点递进关系,可符合常识吗?
谁会在一片面包里放七把小刀?
【2】
《孙子算经·卷下》一题:
题:“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答:“答曰:二十三。”
术(算法,具体的解题步骤):“术曰:‘三、三数之,剩二’,置一百四十;‘五、五数之,剩三’,置六十三;‘七、七数之,剩二’,置三十。并之,得二百三十三。以二百一十减之,即得。凡三、三数之,剩一,则置七十;五,五数之,剩一,则置二十一;七、七数之,剩一,则置十五。一百六以上,以一百五减之,即得。
斐波那契《计算之书》12 章又有一题:
“设计一个数,除以3,除以5,也除以7 ……
对于除以3,所剩余的每个单位1,要记住70;
对于除以 5,所剩余的每个单位 1,要记住 21;
对于除以7所剩余的每个单位1,要记住 15。这样的数如大于 105,则减去105,其剩余就是所设计的数。”
【3】
《九章算术·卷六》“均输章”第20题为“凫雁相逢 ”:
题:“今有凫起南海,七日至北海;雁起北海,九日至南海。今凫雁俱起。问︰何日相逢?”
答:“答曰:三日、十六分日之十五。”
术:“术曰:并日数为法,日数相乘为实,实如法得一日。”
若以今日之数学方法解释此术,则:
① 并日数为法 → 7+9=16(法);
② 日数相乘为实 → 7×9=63 ;
③ 实如法得一日 → 16×t=63 → t=63/16,即3又15/16。
《计算之书》第12 章中,把凫雁改成船,抄袭成两船相遇:
“两只船相距一定的距离,第一只船需要 5 天才可以驶完这段路程,另外一只需要 7 天。如果同时出发它们需要多少天才会相遇?你把 5 乘以7,得到 35,假设它们用了35 天相遇,在这些天中第一只船行进了 7 倍的旅程,另外一只船行进了 5 倍的旅程,因此你把 5 加上 7,得到 12,因此这是两只船之间的旅程的 12 倍。
你把1 乘以 35,除以12,得到的商是 2又11/12(分数!), 因此在这些天数里它们相遇了。
如果你希望知道它们在哪里相遇,则你把 7 和5 除以 12,因此结果是第一只船行进了整个旅程的7/12第二只行进了 5/12(又是分数!)。
如果第一只船在一天中向着第二只船的方向行进了 1/7(又是分数!),第二只在一天中前进了 1/5(又是分数!),你把 1 除以 12,商就是它们相遇的时间,相遇的地方就是上述的地方。”
注意,在西方,分数理论的发展出奇地缓慢。
直到16世纪,西方数学家们才对分数有了比较系统的认识。
17世纪时,数学家科克在计算3/5+7/8+9/10+12/20时,还在用分母的乘积8000作为公分母!
西人斐波那契的《计算之书》不是1202年出版的吗?
整个西方在16世纪才对分数有了系统认识,1202年的书怎么可能运用分数呢?
相比之下,分数这些知识,华夏数学家早在2000多年前就已经非常熟悉了。
华夏目前所能见到的最早的一部数学著作,是刻在汉初一批竹简上的《算数书》。它于1984年初在湖北省江陵县出土的。在《算数书》一书里,已经对分数运算作了深入的研究。
【4】
《九章算术·卷八》“方程”第十题,有一道关于甲乙二人持钱的问题:
题:“今有甲乙二人持钱不知其数。甲得乙半而钱五十,乙得甲太半三分之二,见《夏侯阳算经·卷上·明乘除法》而亦钱五十。
问:甲、乙持钱各几何?”
答:“答曰:甲持三十七钱半,乙持二十五钱。”
术(解题):“术曰:如方程,损益之。” 
法曰《九章详注比类演算法大全》:“甲欲乙中半,乙母二分子之一;乙欲甲之太半,甲母是三分子之乃之二。以甲母三分乘乙钱五十,得一百五十,复以乙母二分乘甲钱五十得一百。以少减多,乙钱余五十,半之得乙钱二十五。复以乙钱二十五,甲钱一百,以少减多,甲钱余七十五,半之得甲钱三十七文半。”
“损益之”其实就是现在所谓的“高斯消元法”。
高等数学中的高斯消元法,究其本质,不过是中国解线性方程组的古法,在《九章算术》中早已成型,沿用至今,大约两千多年,比那个出生于1777年的所谓的德国高斯早了至少1800年以上。
难道是两千多前的古人穿越回来,抄了高斯?怎么可能?
所以,谁抄谁,一目了然。
巧的是,《计算之书》第 12 章中也有一题类似 :
“两个人有一些便士, 一个对另外一个说 ,如果你给我一个便士, 则我的就和你一样 。另外一个回答 ,如果你给我一个你的便士, 则我将有你十倍的便士。”
《九章算术》成书年代早,那时的华夏还没有被西方污染,没有所谓的“西算”的X,Y。
其解题步骤是先列出方程(即列出今天线代的线性方程组的增广矩阵),然后用方程术求解。方程术对列出的方程即增广矩阵进行“偏乘”与“直除”两种变换,将矩阵化为阶梯形矩阵,其实就是今天初等变换中的“倍法变换”和“消法变换”。
试用九章算术中的方程术解上述题目。
先布筹(此处以数字来替代),在布题板上列出增广矩阵。由于华夏古书是直写的,竖排称为行,故有方程如下:

(图片来源:数学史论坛网友)
再强调一遍,上述解题方法在当今的高数教科书中谓之“高斯消元法”,——其实就是华夏古代的“方程术”。
【5】
《九章算术·卷六》“均输章”中有一题,如下所示:
题:“今有善行者行一百步,不善行者行六十步。今不善行者先行一百步,善行者追之。问几何步及之?”
答曰:二百五十步。
术曰:置善行者一百步,减不善行者六十步,余四十步,以为法。以善行者之一百步乘不善行者先行一百步,为实。实如法得一步。”
按:此术以六十步减一百步,余四十步,即不善行者先行率也;善行者行 一百步,追及率。约之,追及率得五,先行率得二。于今有术,不善行者先行一 百步为所有数,五为所求率,二为所有率,而今有之,得追及步也。
接着上题继续提问,又有:
题:“今有不善行者先行一十里,善行者追之一百里,先至不善行者二十里。问善行者几何里及之?”
答曰:三十三里少半里。
术曰:置不善行者先行一十里,以善行者先至二十里增之,以为法。以不善行者先行一十里乘善行者一百里,为实。实如法得一里。”
按:此术不善行者既先行一十里,后不及二十里,并之,得三十里也,谓之先行率。善行者一百里为追及率。约之,先行率得三,三为所有率,而今有之, 即得也。其意如上术也。”
还有一题:兔走犬追
题:“今有兔先走一百步,犬追之二百五十步,不及三十步而止。问犬不止,复行几何步及之?”
答曰:一百七步七分步之一。
术曰:置兔先走一百步,以犬走不及三十步减之,余为法。以不及三十步乘犬追步数为实。实如法得一步。”
按:此术以不及三十步减先走一百步,余七十步,为兔先走率。犬行二百 五十步为追及率。约之,先走率得七,追及率得二十五。于今有术,不及三十步为所有数,二十五为所求率,七为所有率,而今有之,即得也。
伪作《计算之书》第 12 章中,则把“兔走犬追”改成了“狐走犬追”:
“有一只逃跑的狐狸它在一只狗前面 50 步远的地方,狐狸每前进 6 步狗就跟随它前进 9 步。
事实上这个问题可以利用鸡蛋问题的规则来计算,也就是你把9 减去 6,剩下 3,你把 50 乘以 6 除以 3 ,得到的商是100 步,也就是狐狸跑了这些距离使得狗与它到了同样的地方。
事实上如果你忽略了他们的距离,假设在狐狸前进了 100 步之后狗赶上了它,你把 100 乘以 3,除以前面所说的 6。”
【6】
除了《孙子算经》、《九章算术》外,斐波那契的《计算之书》还剽窃了成书于大约西元5世纪的华夏数学典籍《张丘建算经》。
《张丘建算经》流传后世的传本有92问,比较突出的成就有最大公约数与最小公倍数的计算,各种等差数列问题的解决、某些不定方程问题求解等。

在《张丘建算经》中,最后一问是非常著名的 “百鸡问题”。
这是一个不定方程问题,书中给出了三组解,其解法仅有15字:
题:“今有鸡翁一,直钱五;鸡母一,直钱三;鸡雏三,直钱一;凡百钱买鸡百只,问鸡翁、母、雏各几何?”
答曰:鸡翁四,直钱二十;鸡母十八,直钱五十四;鸡雏七十八,直钱二十六。
又答:鸡翁八,直钱四十;鸡母十一,直钱三十三;鸡雏八十一,直钱二十七。
又答:鸡翁十二,直钱六十;鸡母四,直钱十二;鸡雏八十四,直钱二十八。”
术曰:鸡翁每增四,鸡母每减七,鸡雏每益三,即得。
斐波那契《计算之书》11 章,把鸡改成了鸟:
“有人买鸟。
斑鸠1只3钱币,鸽子1只2钱币,2只麻雀1钱币。30 个钱币买30只鸟。
我们需要知道各种鸟他买了多少 ? ”
这是硬生生把鸡翁、鸡母、鸡雏,改成了斑鸠、鸽子、麻雀,想让所抄之题与原题看上去不太一样,但原题的内容、题型是一样的啊。
……
诸如此类的问题还有许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综上所述,华夏古人都是埋头苦干,在实践中观察、归纳、提炼、总结,每一步走来都是踏踏实实、有迹可循的,并将学到的数学知识运用到了生活各处,以致于实用器物中也充满了几何学图案。
而西方的所谓数学家,在肚子还没吃饱的情况下,在衣服都还没穿上的情况下,就急着仰望星空、思考哲学、计算数字,研究公理和定理,他们过着形而上的大神生活,不食人间烟火,真的是太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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