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快要上课了。你踩着预备上课的铃声往教室跑。
在楼梯处没刹住脚,撞上了人,你看了对方一眼,匆忙道歉后就跑了。
等坐到教室里,回想刚刚的事情,你有点心跳加快,呼吸还未平顺就发信息给室友——“我刚刚好像一见钟情了。”
(二)
假期去天山玩,朋友在旁边抱怨着“排队检票的人真多”。
你一边挡太阳,一边不时应和着。你想踮脚看前面还有多少人,抬头便和那人对视了。
目光交错间,你好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
扑通、扑通,你只听到小鹿在悸动。
朋友疑惑地喊你,你说——“嘘,我桃花开了。”
(……)
你有多少这样“一见钟情”的时刻呢?
可是,在心跳加速的时候,你真的心动了吗?
抛开对方颜值的因素,因担心迟到而狂奔、在烈日下的人群中背贴着背,本身就会肾上腺素狂飙,心跳加速。这种“一见钟情”,在心理学上有另一个名字——吊桥效应。
提到吊桥效应,就不得不谈那个经典的吊桥实验了。
研究者让实验助手——一位传统意义上的美女站在桥上向来往的男性发调查问卷,然后,根据一张图片编一个小故事。一边是惊心动魄的高空吊桥,桥下是波涛汹涌的激流,一边是宽敞坚固的木板桥,桥下是缓缓流过的溪流,你在哪里会更容易心动?走上高空吊桥的人意料之中地编出了更为暧昧的故事,在问卷调查结束之后,也会更倾向于给实验助手打电话。
在吊桥实验之后,心理学家们又进行了一系列类似的实验,结果都大同小异,由此诞生了著名的爱情理论——吊桥效应,即当你经过危险的吊桥时,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心跳加快,这时候如果你抬头看到了一个人,可能就会把过吊桥引起的心跳加速,解释成因为看到这个人自己才会心跳加速,从而一见钟情。
沙赫特和辛格的情绪认知理论认为,情绪是认知因素和生理唤醒状态两者交互作用的产物,因而沙赫特和辛格的情绪理论又称情绪二因论。我们的情绪经验并不是因为真实的情况而自发形成的,实际上它是包括两个阶段的自我知觉过程,首先体验到的是自我的生理感受,接着就会在周遭的环境中为自己的生理唤醒寻找一个合适的解释。由此可见,人们对情绪的认知主要来自对情绪产生的解释。个体对当前生理状态变化的解释,比如心跳加速,往往倾向于归因为我心动了,而不是我跑步了。
我和喜欢的人走夜路的时候,总会觉得心在咚咚跳,忍不住向对方凑近一点,韩剧里的浪漫氛围在脑子里冒泡,哦,险些忘了——我怕黑。
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不够聪明吗?
不,我更愿意说——是我们的大脑太狡猾了。在人声鼎沸的音乐节,在昏暗的密室逃脱,甚至在操场拐角,它为你抓住每个心跳加速的机会,营造偶像剧里的一见钟情。虽然吊桥效应是一种错觉,但这种错觉使人产生了最初的心动,这可能是美丽的开始,也可能是痛苦的源头。所以我们不仅需要用强烈的情感去融入对方、亲密与共,也需要以理智的头脑冷静地思考彼此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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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 周伊梦
排版 | 马甄汝
图片 | 来源于网络
审核 | 孙雅婧 高睿 沙丽曼